瞿明琮投降了，“行，我不说。”

起准备走，床上的邹凯气若游丝的叫住他：“瞿明琮……”

正想着找个地方开两圈适应适应，瞥见王为打开了车内储盒。

骂归骂，他也好奇的凑过来和瞿明琮一起看。

“赶放回去。”瞿明琮皱眉，扬手伸过来把那一沓纸往里——

瞿明琮看着他那张快包成木乃伊的脸，想笑，并且没忍住，揶揄：“问题是，你这个样就算我不说，别人也会猜到你去过整容医院。”

“租的……”邹凯躺在床上，气势颓然，脸上缠了更厚的纱布以致于说话声音也显得糊，“本来想在香海住到脸恢复自然了，再回青江……我特意租了一个月，现在住不成了。”

“邹凯为什么要调查乔月萤？”王为到不解，“新闻上不是已经确定是意外车祸了吗？还要查什么？”

“走，回酒店拿行李，把房间退了。”瞿明琮拍拍王为的肩膀，“邹凯把他租的房借给我们住，车钥匙也给我了。”

：“咱们俩的工资应该差不多吧？想不到你都攒够钱在香海市买房了。”

“行，那你先休息，我晚一就把东西送过来。”瞿明琮笑笑，手心朝上抛起钥匙，而后在半空中接住，想要上能省下的酒店钱，心情很不错。

“他那个型，车小了也开不了。”瞿明琮坐上车，视野陡然变，还真有不适应。

邹凯终于松了气，慢慢闭上睛，一副仿佛随时可以安息的模样。

王为睁大睛，一声哨音。

余光一晃，似乎看见了乔月萤的名字，他的动作不由得顿住。

“咋了？”王为眨了眨，一脸迷茫。

瞿明琮笑笑，转走病房。

王为抢先钻副驾座，在真座椅上颠了颠他的，又摸了摸车内饰，惊讶地叹：“好家伙，跟坐人车一样，这也太宽敞了吧！”

邹凯略微皱了下眉，低声说：“你，最好不要……告诉别人……你在这里见过我……”

“我找纸……”王为伸手去摸了摸，摸一沓a4纸，“这是啥？”

瞿明琮听了心中一动，嘴角微微翘起，与邹凯商量：“不如让我搬去住几天？空着也是浪费。”

“没事，我看看。”瞿明琮把文件纸拿起来，放到前看。

门外的王为正在摆手机。

“随你，反正租金退不了。”邹凯恹恹地回。

王为唾弃他：“双标！”

他转回，“还有什么东西需要我带？”

“喂，别翻人家东西。”瞿明琮。

邹凯没说话，两只睛直勾勾盯着他。

第一页还算正常，只是乔月萤的履历表，但是到了第二页就变成车祸当天的行程安排，几几分去过哪里，见过什么人，全记录得一清二楚，旁边还有邹凯那爪疯般的字写的笔记，哪里需要重调查，哪里有待验证，还有哪里已经查过了，都标记在这几页纸上。

两人去地下停车场取车，看到邹凯的豪华越野后，又一阵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