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明琮心想要摆也摆新的啊，摆这人工旧锈迹斑驳的瓶嘛？

瞿明琮闻言心中一动，问：“丁小一般会在工作室里些什么？”

梅超故意落后几步，拉住瞿明琮小声：“明哥，你看是不是有眉目了？有没有可能是丁娜想拜师学艺，但丁老先生和丁太太不同意，丁娜一时想不开，就了？”

“没事，来搞调查嘛，难免东跑西跑，带路吧。”梅超心态很好。

“有意思啊，”梅超笑笑，扭冲瞿明琮说，“咱们走的时候买两件带回去玩玩？摆在事务所里肯定也能糊人。”

青瓷，死亡当晚摔碎的瓷瓶也是一件青作品。

“谁想收她当徒弟？”瞿明琮又问。

小楚回看瞿明琮一，“戚师傅啊，我之前不是说了吗，戚师傅是专青的好手，丁小喜青，要拜师肯定拜戚师傅啊。”

他和梅超继续往前走，经过几条生产线，拐另一片区域，见到一大片线上的瓷——瓷碗、瓷瓶、瓷碟，还有陶瓷人偶和狮，数不清的陶瓷工艺品整整齐齐地随传送带移动，工人站在线上，逐个筛查质量，一旦发现质量不过关的，便挑来砸碎扔一边。

说着他又嘀咕：“都是给老板打工的，怎么可能收丁小当徒弟？嗐，瞎聊天而已。”

光是碎瓷片就快堆成小山，颇为壮观。

瞿明琮看着前面小楚的背影，皱眉：“先去工作室看看再说。”

小楚笑：“不可能的啦，这些都是原比例缩小制作的纪念品，一看就是假的，底下有博馆复制品专用的款。”

“再说吧。”他兴致不的回。

工人回：“刚才还在这儿，后来张师傅叫了几个人过来，让他帮忙掌掌，估计去工作室了。”

小楚领着他们往外走，边走边：“直接去工作室也好，丁小以前常在那边呆，你们正好可以去看看环境。”

瞿明琮盯着对方手里的瓷瓶看，觉得自己在这方面可能欠缺一些细胞，因为如果把这件瓷摆玻璃橱的话，他肯定辨不真假。

小楚把手里的瓶放回去，叫住一个工人问：“戚师傅呢？怎么没瞧见人？我早上跟他说了今天会有人来查丁小的事。”

小楚摇了摇，继续往前走。

“我猜也是去工作室了。”小楚叹了气，转过对瞿明琮和梅超，“不凑巧，戚师傅回工作室了，离得不远，但也要辛苦你俩多走几步路了。”

他随手从传送带上拣起一个瓷瓶，展示给瞿明琮和梅超看，“喏，这里一看就能看来是磨的接，这玩意儿很糙的啦，纪念品而已，不用太细，真要赝品的话，我们这里的老师傅能到以假真，不过违规违法的活我们肯定不接啦，仿的古董只跟国内固定几家博馆有合作。”

“工作室里还能什么？复刻工作咯，”小楚不在意的回答，“这里的老师傅都说丁小有天赋，不过丁小毕竟是老板的女儿嘛，不然完全可以直接收徒弟。”

“好家伙，”梅超叹为观止，“这要是当赝品卖去，得多少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