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剑人说：“我会还你的，因为我不想欠别人钱，任何从别人手里借来的东西，我都会努力归还——即便那人本瞧不上这钱。”

乔琳娜的尾酒杯仅仅浅抿了一，开个人光幕，手指放在‘退’键，红瞳回望过来，声音很轻，似在自问：

乔琳娜红瞳凝望面前的一杯尾酒，缓缓：“源世界连味觉和神经麻痹都能模拟，不想喝醉，把对应参数关掉就好，但据调查显示，近七成的玩家把该参数调到了最大……他们认为，喝酒不为了喝醉，将毫无意义。”

乔琳娜抬起红瞳，凝视前漆黑铠甲的男人，缓缓：“每个人都会有倾向着的龙，而你，我看不清你，你像是兼神与外在世界的烛龙，又像是……”

“那是另外的价格了。”

“走吧。”重剑人背负大剑，迈步，“我请客。”

“那你呢。”林宵伸手甲摸着薇薇安的脑袋，小家伙眯起黄睛，“你信奉着哪条龙。”

说的就是你，骸骨霜龙！

*

林宵想了想，说自己一直很想说的一句台词：

她没有说下去，林宵也没有究，毕竟自己有着《卡师指南》，搞不好真能从卡池里五条龙。

这里是以现实中的‘皇后大街’为原型设计的商业街，灯红酒绿，简约奢华。

“在源世界，许多玩家模糊了现实与虚拟的边界，光怪陆离，醉生梦死。”淡蓝潋滟着丽光泽，倒映明晃晃的黑桌，乔琳娜目光清澈，说：“这未尝不是件好事，卡俄斯给予了他们仁慈与藉。”

总有一些生灵，敢于直面命运，并与其抗争……

“因为这不在于别人，而在于我。”

青葵哑然失笑，背影而傲，尾一摇一晃，与大凶猛的重剑人并肩走命运大厅。

对朋友的以恩报恩，对敌人的血债血偿。

“聊聊报酬吧，三千多星币还有……”重剑人说，“你行借我的那6万星币。”

在他为数不多的好友列表，一个红闪烁。

手风范。

「雪梨：有时间聊一聊吗？」

「滴，您的账卡已到账1000星币，现有余额：1000.00」

她说：“神学书上说，太既有暴戾又有仁慈的一面，拉庄重地对待每一位信徒，而祂又执掌冥界，月光，是祂在黑夜给予彷徨者的指引。”

云端塔，第三层，皇后街。

青葵平静地开光幕，随手击了几下，作为了解‘重剑人’的费用。

爵士乐安静淌，黑桌放置的小圆台可以切换包间的熏香、音乐、装潢风格，饮品和会从黑桌自动升起。

AI小的命运盘，依旧公允无私地转动。

“卡俄斯、亚图姆、烛龙……”

安静的咖啡厅包间内，乔琳娜沉默片刻，嘴角轻轻扬起一丝微笑。

乔琳娜刚想说不用还了，毕竟6万星币换一个全球记录，实在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我……没有信仰。”乔琳娜思考了一下，“非要说的话，我更倾向于拉。”

“创世神话中的五条龙之一，象征着时光与虚无，祂的信徒相信‘一切皆虚，及时行乐’。”

她很喜这句话，因为这里面有两重意思。

林宵耸了耸肩铠，没有回答，前的红装少女伴随一阵白光效，和薇薇安一同消失在他前。

“回见吧。”

“卡俄斯？”

她有些理解，为何这个男人的火会是漆黑的了……除了打宝宝以外，他有着格外毅的品格。

两人走一家装潢级的咖啡馆，在包间内落座，雪鸮‘薇薇安’也扑腾翅膀现来，落在两人中间的黑桌收敛羽翼。

“下次见面，会在什么时候呢。”

林宵仰望天板，喃喃着此行获得的情报，盘算着回去之后要喂给卡片的资源，准备下线。

「雪梨：大佬，您好。」

“重剑无锋，有债必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