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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从来非我所愿,我想要的……是你!”
“杨逍!”她蓦地唤人一声,又说道:“于我而言,这世上最重要的两个人便是师父与你。师父她老人家待我恩重如山,我不敢忘却,倘若有朝一日,我寻她老人家不见,我会着急、会发疯,恨不能下半生不眠不休,都要将师父寻了来,以报她恩德。可若再不见你,我却是生不如死,只盼一朝昏死过去,永不醒来才好!这样的心意,我从未对第二人有过,你明白么?”
然话一脱口,不知是因羞怯,觉适才所言非礼,或是心中歉疚,有负恩师多年教诲,纪晓芙心下悲切,泪珠竟怎也止不住,只愈哭愈低,仿佛紧抓着救命稻草一般,牢攥着他衣袖,不愿松开。
杨逍凝望着她,轻轻勾起她的颌角,其时月色温柔,几缕月芒自窗外映照而来,房内烛火明灭,映得她一张俏脸皓白如玉,更增清丽。他虽未言语,但听得她真意吐露,不禁又惊又喜,心中激荡,暗自决绝道:“有晓芙这番话,来日我为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哪怕是身首异处,不得善终,我也绝无怨言!”脸上却仍云淡风轻,瞧不出半点异样。
那一双妙目注视着他,伴一声抽噎,她噙泪道:“你、你愿不相信我么?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他见人既可怜,又可爱,不觉心中一荡,探指拭过她眼角泪花,却佯作神情严肃,不悦道:“不错,你那般伤我的心,你哭几声,我就要立时原谅你么?”
纪晓芙撇撇嘴,愧疚道:“你说的有理,是我不对。当日我刺你一刀,又动手打你,总是我无礼在先,如此……为求公允,你也可还回来,我绝无怨言。”然见人一本正经,杨逍强忍笑意,又严肃道:“好罢,你闭上眼,我这便动手了。”旋即抬起袖,作势要打她那般。
只见纪晓芙薄唇微咬,心中又是害怕,又是惊讶,似未想得人当真应允,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她反悔不得,遂不由双肩一抖,缓将双眼闭了上,而鸦睫轻颤,拳心紧攥了起。纪晓芙紧张道:“你能别打……”而不待话落,她倏觉身子骤热,忽被扯进一怀抱中,嗅到淡淡的龙脑香气,枕后给轻轻托了起。
他轻轻地道:“我哪里舍得打你?”跟着薄唇微启,一瓣柔软轻覆了去。
却也不知吻了良久,杨逍墨眸渐睁,轻仰起头,见她轻喘起伏,粉颊生晕,一张俏脸娇羞无限,不禁心念绮动,又伸手揽过人纤腰,但觉盈盈一握,柔若无骨,顿感喉腔发烫,好似吞下一团火,炙热难耐,却无处宣泄。冲动之下,那薄唇微一用力,便又吻向两瓣桃花,随撬唇启齿,轻撩慢挑,与小舌纠缠着、厮磨着,借以品尝她唇齿间的甘美。
应那触碰,纪晓芙嘤咛一声,一手揽前,勾住了他颈项,而另一掌悄绕及后,温柔抚摸着背脊,二人只愈吻愈深,愈抱愈紧。
杨逍虽年长于人,可数载孑然一身,不近女色,到底是未经人事的处男,此刻温香满抱,软玉在怀,且身前又是他魂牵梦萦的纪晓芙,又如何抗御?霎时间,他登感欲念如狂,不可遏止,倏探掌延下,轻柔揉捏起翘臀浑圆。许是羞怯,纪晓芙微微挣扎,一边与人缠吻着,一边喘息道:“不……不行……”却被一吻封缄,仅余吟声甜腻。而未过须臾,她身下一轻,忽又被打横抱起,置于案上,随听得窸窣轻声,他伸指一勾,便将那腰间系带粗暴扯开,同欺身覆上,压过那温软娇躯,低声而语:“你没试过,怎知我不行?”
纪晓芙身子一颤,倏觉脸颊滚烫,见杨逍眼尾泛红,眸光凛冽,知人动了真意,一时不知所措,遂嗔怪道:“你、你怎得说这些话轻薄我?……流氓,快放开我!”刚欲推开人。旋即一想,他二人心意相通,仅视对方为唯一,便与夫妻无异。心跳怦然之时,又心下一沉,自责道:“我非他不嫁,来日总是会给他亲、给他抱的,我这样说他,该多伤他的心?”当下牵过他手,低声道:“我真不好,又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