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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可能加害于你,灭绝师太亦是如此!只有我不会……你相信我,乖乖待在我身边,什么都不必想,好么?”
他字字诚恳,纪晓芙听罢,不由得心中一暖,温声道:“我知你待我好。唉,你不愿见师父,那便也罢了,可我出来这些时日,总要知会她老人家一声。”殊不知,杨逍只听得着急,紧张道:“不行!丫头若心中有我,就别再见你师父!”
此话既出,纪晓芙只觉人无理取闹,也不觉生起气来,严肃道:“我好言相劝,你却三番五次道我师父的不是,又不许我见她,这是什么道理!”杨逍心烦意乱,不愿再争,便道:“晓芙,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人?”但见纪晓芙神色一凛,正视于他,诚诚恳恳地道:“我喜欢你,将你视作我的丈夫,想着敬你、爱你,一辈子都要待你好。”杨逍神情动容,不禁将人轻轻揽起,抱在膝上,颔首吻了吻人,柔声道:“那你听话,莫再想师父了,丈夫不比师父亲么?”
纪晓芙杏眸微眨,耿直道:“我要丈夫,也尊敬师父。”而不待话落,杨逍背脊一颤,气得全身发抖,登气血上涌,猛地咳了两下,遂听“哇”一声,又吐出一口鲜血。
纪晓芙瞧人连番吐血,立时慌了手脚,忙翻坐起身,轻柔抚着他背脊,担忧道:“我不说了,你莫要动气,可你病得这么重,耽搁不得……这样罢,你好好休息,我即刻下山,将郎中请回来,给你瞧瞧。”一边说着,一边理好衣衫,正抬足欲行。
岂料下瞬,见晓芙要走,杨逍想也未想,蓦地双臂前伸,用力一揽,将纪晓芙狠命抱了住。二人力气悬殊,当下给人一抱,纪晓芙顿感胸口发闷,喘不过气,遂一边挣脱着,一边嗔道:“杨逍……杨逍,你弄疼我了,快放手!”然只一想得,她当日决绝离去,自己心郁苦闷,辗转难眠,恨不能横刀戮颈,以求解脱的时日,杨逍心下惊慌,那种空虚、落寞、无处话凄凉的感觉倏又翻涌袭来,双臂不由一紧,喊道:“不行,我不许你走!”
纪晓芙正欲嗔怪,然回首一望,见那双深邃如玉的眸正凝视于己,杨逍面色虽苍,微有病色,但容颜为月色所映,却更显得清俊出尘,姿貌绝伦。她本板着一张脸,待瞧他这般,不禁心下一荡,话至嘴边,竟硬生生地咽了回,不忍嗔责于人。而过得片刻,纪晓芙见挣脱不得,遂再不抗御,只轻轻叹了声,宽慰道:“那咱们一起去好么?我扶着你……你身子要紧,其他的事,待你伤好后再谈不迟。”正说着,作势扶过人肩膀,便要向外行去。
怎知未行数步,纪晓芙足下泛空,伴腰身一紧,忽被人用力抱起,略粗暴地按倒在榻。抬眼一瞬,但见他俊美的脸庞映于眸,目光炽烈,神情蹙迫,伴一阵吐息温热,迎面拂来,不觉令她心下一惊,周身浑然酥麻,惶恐道:“杨逍?!你……”脸色微变,忙又嗔道:“不行,不行!”
纵她再情思愚钝,到此关节,也瞧得出人意欲何为。
杨逍左臂下探,掌心凭舒,一把将那柔荑握了住,压在身旁,右手便去解她衣衫。纪晓芙慌张更甚,奋力一挣,然感微风拂过,胸前一阵清凉,低头望去,那层薄纱已给人掀了起,却见玉山高耸,雪腻酥香,尽得展露无遗。便见杨逍眸光渐柔,正俯身欲吻,此时纪晓芙纤手疾出,忽覆住他唇,惊道:“咱们不能这样……”着力一顶,将人猛推了开,随勉力爬了起,拔足便逃。可转瞬,但听“嗤嗤”轻响,她腰脊受击,顿感酸麻,当即摔倒在地,动弹不得。
回头一望,杨逍脸色微沉,原是满腔情欲,立时被人化去大半,只心痛难当,直直地盯着她,失落道:“晓芙才说的那些话,都是骗我的么?”
纪晓芙见他神情,莫名心疼,急忙解释道:“没有,我怎会骗你?”杨逍凄然一笑,道:“那你跑什么?”纪晓芙被问得发懵,思虑半晌,才解释道:“我……我只是觉得,咱们尚未成亲,这样做不合情理,既对不起师父,也冒犯了殷六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