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星芜记得五年前哥哥说看到她穿这条裙时对她第一次心动。

两人不是在床上，而是在门板前，谢行让她把裙撩起来，方便他掐着她的腰。

毕竟，无论什么，都无法消磨对彼此的意。

她小心翼翼地亲了一，问：“疼吗？”

谢星芜时的和谢行的顺着她的到地上，谢星芜神涣散，被哥哥抱在怀里亲。

他如此愉又痛苦地着一个人，那就把她刻在血里，刻成一颗独一无二的星星，廓柔和，一如她的侧颜，彩鲜艳，一如她的光芒。

谢行睡惺忪：“什么？”

着他打工挣来的全钱。

“对不起，我刚刚只是说说而已。”谢行歉，“我一百次回到过去我也不敢的。”

“因为我们离不开对方，只有离别和即将离别才是痛的。”

在最靠近心脏的地方，刺一个星星的图案。

“哥，我们彼此，得好痛苦。”

谢星芜将要房间时，忽然有不好意思，踌躇了一会儿后，慢吞吞地走去。

果然，他的睛都看直了，只穿着一条抱着她，摸她光的脊背，在她耳边呼气，：“再一次吧，我很想。”

她上穿着一条银白的丝绸吊带裙，这是在多年之前叶诗诗送给她的。

谢行坐起来，穿好，饶有兴趣地哼着歌慢慢等，边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就维持着一个上扬的弧度。

她有气无力：“你怎么那么禽兽。”

“你这样让我觉得我在上16岁的妹妹。”谢行闷闷地笑，“我们是不是早就应该这样了？16岁也不小了吧？那时候愿不愿意给哥哥？就算你不愿意，小也会愿意。”

“从来没停止过。”谢行笑，“这位星星女士，你散发来的银光是比人鱼的歌声还要魅惑的存在。”

两人一丝不挂地颈而卧一夜，谢星芜内还残留着哥哥留下来的，她跑自己的房间里，警告他不许跟过来。

“哥，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但不痛苦怎么算得上呢？泪一滴也不这么算呢？没有彻夜的思慕怎么算呢？

也不她同不同意，他脱下刚穿上的，简单的扩张之后她的。

谢星芜站不住，双环着他劲瘦的腰，自然裙摆也撩不起来，于是谢行让她咬着，她“唔唔”地不满地叫，情动时，微仰着，将后脑勺抵在门板上，脆弱的咙暴在猎人的底下。

谢星芜在哥哥怀里醒来，发现了他心的星星纹，小小的，像一个不愿为人知的秘密。

两人被对方的话酸得哈哈大笑。

兄妹俩十指扣，已经没有任何力量能分开这对相牵的手，无论是唾骂，鄙视，还是嫌恶。就算是死亡，也要牵着手一起火化，分不清谁是谁。

“嗯，我知。”谢星芜亲他的脸，“哥快对我再心动一次吧，然后一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