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起，大的影，在苏宓笼下一片影，他伸过来的手纤长白皙，骨节分明，带着一清冷的檀香。

“继续。”

第十三章

秦衍已经坐回了桌前，神淡淡，方才的事似乎只是他的随心一举。

苏宓不知秦衍是为何突然就不兴了，其实她也不想秀女，但她更不想嫁给李修源。

“这么想秀女，那我让你过了如何？”

宓闻言呆滞地看着秦衍。

“还有，把我的披风给她，”秦衍顿了一顿，“披上。”

“跟曹公公说，苏宓不必再验，让她过了。”

“真的？”

她慢腾腾得将手搭上襟带，虽说她比寻常女想的开一些，秦衍也见过了她最狼狈的模样，又是个宦官，但她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苏宓上裹着方才小公公拿过来的披风，愈加猜不透秦衍是何意思，心绪稍定，她还是回到了队列，已是不剩几个，她排在最末，不一会儿便到了她。

“谁验自然是谁说了算。”

“是。”

“你倒是心大的很。”送给了他的人，还妄想要后娘娘。

心大的很...是何意思，来选这秀女，总不能说自己不想。

秦衍闲适地靠在椅背上，视线落在前手足无措的女上好一会儿，嘴终于抿开了笑意。

苏宓心下后悔，早知还不如让他们来验。

“你是想让我替你验，还是他们替你验。”

“是。”苏宓如临大赦，赶忙应下，生怕自己不知觉又哪里惹的他生气。

苏宓推门去，曹公公得了冯宝的嘱咐，此时对苏宓是非常的恭敬，他双手直接递过一张贴给她。

“嗯？”苏宓有些恍惚，低看了看已经扎好了的襟带，“哦。”

“.....是。”

“......”

秦衍看了她一会儿，就在苏宓解开了系带，呼一准备脱下的时候。

“你下去吧。”

他垂着睑，细长睫羽下的眸邃，从领.的锁骨一路向下到她的。手指翻飞，指尖与鼓鼓的脯只隔着一寸，偶尔在她气时，还能堪堪过那抹柔。

“督主，她们说只要褪到里衣的。”苏宓脱。

他的话跟着他上的檀香气钻了苏宓的鼻息，她觉得她是不是又中了一次媚药，不然为何上心里都的。

她拾起放在边上的外衫，低着穿好。待沉敛完心思，她轻声询：“督主，我能通过么。”

她当然是宁愿秦衍验，就算同是宦官，至少他反正也看过了。她褪去了外衣便停下了手，刚才听她们说是留着里衣的。

“去把外衫穿了。”

秦衍看着苏宓消失在门，眸暗暗，隐在袖袍里的手上仿佛还带着一丝柔腻。

秦衍掀开帘，看她的睛，那充满期待的神情，使得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冷了下来。

沉默了片刻，苏宓低着不敢回话。

原来是这个，苏宓大大舒了一气，他为何不直说，仿佛是故意在逗她一般。

那好看的手，径直来到她前，手指挑过襟带，竟然是在替她重新系上。

“冯宝。”

“在，督主。”冯宝从门外走近。

“那一日，已经看遍了，今日的份，允你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