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声音恢复成悦耳的中音，方才的事仿佛全然没发生过一般。

这是苏宓第一次饮酒，也不记得她以前是哪里闻得的酒味觉得烈不喜，今日喝的这一，竟然是香甜的很。

苏宓边走边向着四周望了望，这婚房与她想象之中，好像是差不多的，视线及至桌上，各不同的致心叠着好看的样，摆在上。

“到底是想，还是想嫁我？”

秦衍提起青铜合卺酒壶，斟了两杯，见苏宓嘴里包着一块糕，等她咬碎吞腹了，才递过去了一杯酒。

秦衍直起了，在转过时，脸上终于消褪了那万丈冰原，畔扬起的弧度逐渐明显。

苏宓红着脸，娘亲没骗她，杯酒果然是要喂着喝的呀。

苏宓看着秦衍转，不确定那双是不是笑了一下，再想看时，他已经坐在了红木喜桌上。

“督主，昨日的东西，你收到了么？”苏宓推开了些茶碗，趴伏在桌上，脸侧歪着，盯着秦衍，她指的当然是那一堆衣衫。

苏宓脑中一片空白，秦衍的动作一气呵成地太过迅速，不给她一丝思考的机会，他的眸像是漩涡，她被他看得就快要不过气来。

苏宓夹起了几块糕，咬了好几。早上张就没怎么吃，轿中又呆了大半日，她着实有些饿了。

毕竟秦衍是宦官，红枣，生，桂圆等几样放着也是膈应人，是以冯宝当时便吩咐将它们替换成了其他江南的糕，意在讨个步步升的好彩。

“.....嗯。”避火图的事，他还未与她算账，她倒是自己先提了。

“想嫁你....”苏宓愣愣。

苏宓松了气，他总算是又恢复如常了。

因着秦衍比苏宓，递酒杯的时候又没有看向她，酒杯的位置便偏了一些，恰巧在苏宓的边不远。

她俏生生的脸被烛火映照的绯红，睛直勾勾地望着他，一脸的期待，明艳到了极致，偏还带着些少女不更事的纯净。

“那你觉得好不好看呀？”苏宓有些欣喜，那些衣衫上的绣图她是拆了好几次，才好不容易成的，旁人一两天，她可了半个多月呢。

秦衍的竹筷一滞，皱眉看向苏宓，她的双眸清澈，脸上分不清是合卺酒熏来的绯红，还是

他的五官俊致，鼻薄，睛像一汪邃的湖，双瞳里倒映着她的影，用着她从未听过的喑哑语气，

苏宓见秦衍不动，以为是自己喝少了，赶上前又补了一，然后执起她以为的属于自己的那一杯，依样画葫芦地送到了秦衍的嘴边。

鬼使神差的，秦衍就着酒杯喝了一。

她温声应了一下，虽说她闻着酒味便不喜，但娘嘱咐过新婚之夜是一定要喝合卺酒的，面对的人是秦衍，她更加不敢提什么异议。

她说完之后，还是砰砰直，方才秦衍的鼻息洒在她脸上，挠的她心里都是又羞又燥，那句话便不自觉脱而了。

隔着她鼻尖几寸距离，是一张俊颜欺近。

可她不知，这合卺酒喝起来清香，后劲却是足足的，苏宓自己都未觉，她的胆变大了，话也变多了起来。

秦衍受到手上被一压，转过便见苏宓正低着，就着他拿着的酒杯啜了起来，他方才不过是想递给她，她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