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景昭一惊：“还有一只？另一只呢？”

项景昭的院落与临街只一墙之隔。

下人们自是乖乖应了，如此便分开行动起来。

看它这样胆小，项景昭愈发心疼起来，也不好再拿在手里把玩，只吩咐了将猫带回去，些末煮的烂烂的，再浇上煮的些许汤，

正想着，已来到司妄面前，项景昭小心翼翼掀了薄被来看，只见里面一只手掌大的黑白纹路小猫，粉鼻粉嘴，一双睛还未全睁开，此时察觉到有人看它，小踉跄着就要往暗躲，谁知上还没劲，刚一退就摔了一蹲，斜靠在了竹编篮里。

如此看来，怕是小猫，大猫可圈不住它。

这边项景昭了屋，司妄司嗔早已在墙角立着，因怕猫叫声吵到自家少爷读书，特特站远了些，如今看已下课，才赶忙忙往前走了几步。

项景昭便笑了，待上课时，自是心无旁骛，只等下课时辰罄响，他却飞一般地奔了去，引先生一阵愕然，却也只无奈地摇摇。项景昭上课之时的认真劲不是装来的，既已下课，又何必再拘着他的呢？

项景昭听了这话，心里更不好受起来，可司妄在他里也不过是个没长大的孩，他又怎忍心再说他什么呢，只小心地将猫碰在手里轻轻抚摸着，司妄还要劝：“小心这畜生的爪……”却没想到这小猫温驯的很，躲在项景昭手里只瑟瑟发抖，一双蓝睛里满是戒备神。

司妄忙应了，一应书先由项景昭亲自拿了，自己且先回去布置了。

这边项景昭脚步快地了屋，先生看他兴，问了缘由，笑：“似虎能缘木，如驹不伏辕；但知空鼠，无意为鱼餐。这猫确实是个善。”

左右不过是个十一二岁的孩童罢了。

司嗔回：“我去时只两只小猫躺在一破草席上，看样怕是谁家扔来的。”

待走至西厢，项景昭又记起什么，叫司妄回去，把猫先安顿好，待这堂课下，抱到院墙外面给他看一看。

这日卯时将过，项景昭刚起穿衣，忽听得外面隐隐的小猫叫声，他立刻来了兴致，唤司嗔去找寻，回话说：“想是在院墙外面……”

可说的了。

话还没说完，旁边司嗔狠捣了他一下，他虽不明所以，也忙收起话不敢多说了。司嗔只比司妄大一岁，人却稳重得多。

司嗔面不忍之：“去时另一只已是气多近气少了，我捧回院里放着，已吃不什么东西了，没片刻就彻底死了。这只总哀哀嚎叫着，想来是在哭自己的兄弟呢。”

项景昭啧啧咂嘴，神情似喜似忧，自言自语：“怎的还这么小，周围可寻着大猫了？”

项景昭心情就有些不好，司妄是个没心肺的，见项景昭面不虞，讨好：“要知少爷喜这玩意，我早从家里拿来了。我家养了只大狸猫，老鼠抓得忒溜，每年总要生上一窝，那猫崽只留一个，其余的要么送人，送不去的，也尽数扔了……”

项景昭一门目光就被司妄臂弯里挎着的一个竹编篮引去了，篮上还罩着一层薄被，想是怕猫跑了，特意圈起来的。

看着卯时刻将近，他只能匆匆吩咐了：“……若看到是无主的，且先捡回来，些净碎给它吃，记住，只清煮了，不能加什么作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