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书房，两人又议了好些细节，何时勾，何时收杆，有何意外，一应打理得妥妥帖帖，这才闲坐喝起茶来。

如今陆啸已去了堂，项景昭没了师傅，也不兴去练武场习武了。两个小正百无聊赖之际，云长刚主意，要叫几个平日里的伙伴一起去玩，项景昭先打断了他：“我刚刚路过你家园，听里面好些女孩儿在玩，从前怎没你说过你家竟有这么多姊妹？”

故而有意刺探一番，因问：“我平日虽拿他调笑，但也知他是个好脾气的，你又了什么，惹起人家那么大气？”

一整日地忙下来，项景昭回了府，先去各房请过安，这才回屋，累得倒就睡，都是珠玉、莲华帮着的。

说到这又瞪云长一，骂：“如此说来竟是因为你们，我才遭的这份白。”

，再见项景昭如今这般模样，心里暗惊，只该不会正是自己想的那样吧？

项景昭哪里肯依，嘴里只：“你们家不参与朝廷上的事，是你父亲乃至祖辈立下的规矩，我们项家如今却是我父亲当家，自然有我父亲照应着。如今也不知云起与我父亲接上没有，若是真谈不拢，再说不迟。”

项景昭便把那日的情形大致说了一遍，云长听了，果然只以为云起是因为遭项景昭言语嘲讽才生了气，也不禁：“也怪你平日里太着他，如今我看那脸都要上天上去了。很该晾他一晾，叫他明白自己上的主是谁。”

话到这里突然一顿，因他想起云起真正的主并不是项景昭，突然就离愤怒了，开大骂：“要我说到底是胳膊肘朝外拐的，真不是个东西，这次既要收拾我家内鬼，不如将那小也一并收拾了，总好过你成日在这里伤神。”

云长奇了：“这怎么又扯到我上了？”

项景昭忙笑着靠过去：“既如此，我们不得过去招呼一番？”

云长便被劝住了。项景昭却再没了待下去的兴致，唤了随从，径自走了，只后云长还喊着叫他明日再来详谈。

项景昭瞪：“往常总听你说你妹妹如何如何好看，今日好容易等到机会了，你竟不带我去见一见真佛？”

云长一愣，摇：“我家哪有许多姊妹？即便算上我二叔那一支，也不过只三个女孩罢了。”又一想，突然明白缘由来，因告诉项景昭，“我前些日听云锦说要请睦州府里几个好的妹过来赏梅，想来就是今日请了。”

云长锤他一下：“几个女孩在玩，哪有我们招呼的理？即便是招呼，也只我去就足够，你又凑的什么闹？”

次日又依着云长的嘱托，来了府，云长在书房等他，遣了小厮领他过去。路过后园时，忽听得里面传来阵阵女儿笑声，其中有一个声音如泉叮咚，分外好听。项景昭好奇地住了脚，问前面带路的小厮：“里面说话的是谁？”

项景昭哪里听不他试探的意味，只避重就轻地回：“别看他好脾气，骨里却犟着呢，我不过稍稍奚落了两句，他便受不住了，如今正跟我闹呢。”

此时园中莺莺燕燕正说个不停，哪里又能分清谁是谁呢？小厮自也说不个所以然，项景昭想着还有正事，又朝园门看了一看，这才走了。

云长面上便有些过不去。他自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