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没有说话，她知五公一定还没有把这个故事讲完。

“所以依依，你能理解我对天朝皇室的恨吗？你帮我从司光上拿到的那枚虎符，便是当年三军歼灭我楚国，从楚国将军手中夺走的。有了它，便可召集我楚国暗卫。我等了那么久，终于等到了今天，尽没有想到那狗皇帝会死的那么快，但是没关系，我早就准备好了。”五公使劲儿一眨睛，是将泪又忍了回去。

“没有料到，楚国朝廷内，被臣贼察觉到我这个太并不在内，朝中大，这消息不知是如何传了天朝皇帝耳朵里，他便委派白宇带领三军，歼灭了楚国。我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假装民回去过，但你永远也想象不到那个场景，一片狼藉。满地残骸，皇已经被一把火烧废墟。我所有的家人，除了烟儿，都死在了那场火里。”五公的指尖得发白，他很努力的让自己看淡这段事。可即使时隔多年，他依然不到。

白依依停下脚步，犹豫着回，不知五公还会对她说什么。



烦。

“不是你猜的那样，我跟烟儿……”

“一路走好”还是“你知的太多了”？

“你知什么？我本姓为褚，原名为‘褚允煌’，烟儿是我同父异母的亲妹妹。”五公的一句话，击碎了依依脑海中的所有猜测和遐想。

“褚如烟是你亲妹妹？你也是楚国人？怎么可能，楚国皇室不是都被先皇下旨歼灭了吗？”千算万算没有猜这一桩真相，他们之间竟然是兄妹。

“我其实本是楚国的太，当年烟儿京为质，便是替我而来。因为天朝跟楚国关系一直不和，父皇又只有我这一个儿，生怕我了事便影响到楚国江山继承之大事，‘大隐于市’，所以便将我送至天朝京城内，给南仕昌养，打算等到时机成熟，楚国崛起之际，再送我回国。于是，当年烟儿便替我女扮男装，来到京城。”他叹了气，望着依依愕然的目光，心这还是他一遭与人讲起这些事来。

五公缓缓了，眉微微蹙起，似乎想起了什么痛苦之事。

没等五公开说完，依依便打断了他的话，“我知，你不需要跟我解释。”

“依依，你等等我。”五公到底还是追了来，唤住了她。

她没有经历过离丧之痛，没办法同受。

然而五公似乎也并不介意这番对话被来往的下人听到。

她能够到的，也唯有走过去轻轻抱抱他，以示安。

“这是三王府，你不介意被苏晟的人听到这些话，揭发你吗？”依依看见时不时有侍婢路过，见到他们却视而不见，匆匆走过。

五公跟褚如烟彼此之间的称呼，难还需要什么语言来解释吗？他唤褚如烟为“烟儿”，褚如烟唤他为“允煌”，这不是他们彼此相，最好的证明词吗？

看来此生注定，他是逃不过依依这个人了。

依依看着五公痛苦隐忍的表情，知每一次他想起那场景，便是再揭开一次他心底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