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破庙，没能看清楚，今天，他便好好地打量了一番。

君景天有礼地开问，“不知前辈是丐帮中的何人？”

“老瞎我瞎心不瞎，牌给了他不就等于给了你家徒儿了吗？有什么差别吗？”老瞎嘴里虽然这么说着，仍然从怀里掏另外一块烂木牌扔给了湛蓝。

老瞎这才放开了湛蓝的手，从鼻中一声冷哼。

君景天却不在乎老瞎是不是真的看不见，他在意的是老瞎的份。

从怀中掏了一块烂木牌，扔给了君景天，“但凡有什么事，拿了这块牌，随寻我一帮内弟，定会帮了你。”

所以，老瞎可能是丐帮中人，而且，地位必定不低。

他住了湛蓝的掌心，仅仅只用中指和拇指就得湛蓝的掌骨断，疼得湛蓝都叫不声来。

而在江湖中，就有这么一群不普通的乞丐——丐帮。

湛蓝好奇地看着老瞎，手还不客气地在他前晃了晃。

君景天细细端详手中的这块木牌，它上面雕了一个字，歪歪斜斜的，勉勉可以看是一个“瞎”字。

老瞎冷哼一声，“你小倒有力。”

老瞎手虚扶，让湛蓝起，表示没事了。

这个老瞎，双微睁，透过那一隙，能看到里面浑浊的球，无神且呆滞，角积满了。

这湛蓝倒是有所耳闻，听说人的五中，一旦有一被蒙蔽，其他四则会较常人灵。

就连良雪候也开想帮自家徒儿求一块，莫不是……？君景天心里有了个猜测。

听到这句话，湛蓝的心中浮现了一句话：臭气相投。

“好啦，多大年纪了，还在跟孩计较。”良雪候声解救了自家徒弟。

发觉自己有些失礼的行为后，湛蓝正想将手收回，老瞎以不像瞎的速度，一把住了湛蓝的手掌。

“诶老瞎，也给我徒儿一块呗。”边上的良雪候开让老瞎也给湛蓝一块牌。

养了这多年，良雪候还是了解自家徒儿的，开解释，“老瞎睛虽然瞎了，他鼻可不堵、耳朵可不聋，老远就闻到你们的问，听到你们的脚步声了。”

凑近，能闻到老瞎上散发的许久未洗澡的酸馊味，见他时不时要在上抓一抓，估计蚤已经在他发里安了家。

“敢问前辈可是丐帮现任长老？”君景天开求证

能和良雪候朋友的乞丐，必定不是普通的乞丐。

他上的衣服十分破旧，沾有许多污渍，已看不清原来的和材质了，手里抓着一不知从哪捡来的烂木，估计是用来探路用的。

真是的，似乎只要是良雪候在的场合，任何人都要变得不客气起来。

湛蓝为刚刚失礼的行为向老瞎歉，“前辈抱歉，刚刚晚辈失礼了。”就算老瞎看不见，湛蓝还是老老实实地行了个礼。

这一副模样，在沿街都能见到，老瞎就差捧着一个破碗就能上街乞讨去了。

“别理他，他脾气怪得很。”良雪候向湛蓝安抚。

但湛蓝心里还是有些疑惑，他真的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