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什么不好，要提字！白苏脸一红，立刻转移话题，“真真假假我等自会分辨，楚公且说说要怎样与我生意吧？”

“三，甲方不得无故停止向乙方供应方。”

白苏说这句话时，整间屋里的人都坐不住了。虽然有许多甲方、乙方、样品这些新词，但他们都听懂了，本来不是卖方吗？怎么变成免费提供了。

白苏命小厮送写纸张来，由妫芷代笔，事先说明白苏是甲方，楚辰是乙方。

楚辰却是怔住了，他准备了一堆的说辞，却仅仅说合作，她竟然就答应了！看来素女虽有才名，却实在不是生意的料。

楚辰转向十一十二，问，“不知两位姑娘可记得云雾茶舍？”

“生意？”既然人家已经知份，白苏觉得也没有必要遮遮掩掩。

“不过，你我要立下契约文书，文书内容由我来定。”白苏又。见他迟疑，白苏笑，“楚老板不会连这魄力也没有吧？素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闺阁女。”

“好。”白苏淡淡答。

“姑娘真是快人快语，那楚某便就直说了。楚某希望姑娘能与在下合作售茶，以姑娘的方和楚某的财力，必能财源不断！”楚辰双放光，市侩气息掩盖了不少书生气。

白苏眉微微一皱，这人竟然跟踪十一十二？看来不是好糊的主，只是不知他是敌是友？

楚辰也暗笑自己，真是太过张了，但他生意上无往不利，与他谨慎的态度和果决有很大关系，“姑娘见笑了，好，姑娘立下契约，若是在下觉得并无问题便生效。”

楚辰倒也很是客气，依旧站在门，“不知可否请在下去？”

所有人都石化了，楚辰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这般生意，他稳住自己的声音问。“那姑娘所求回报呢？”

知是敌是友。白苏也没有还礼，只，“楚公有何指教？”

白苏，“楚公请。”

“二，甲方不得向第三方售方，也不得向第三方提供茶样品。”

........

白苏不愿用真实的份生意，但她现在的在白府自难保，也不空来亲自发展生意，若是能有一个人代售，应是最好不过。她不了解楚辰此人，但是那也妨事，总之是无本的买卖。

“一，由甲方每月免费向乙方提供两份茶方，并向乙方提供样品，时间为两年。”

“一，乙方在合作期间不得向任何人透甲方份，否则甲方

“姑娘莫要误会，其实在下也是误打误撞，实不相瞒，在下素来喜收集奇异草，方才在门看见板上写的‘练雀粉红’，便有心询问.......另外，在下曾看过两位姑娘手中的‘草茶使用说明’认得姑娘的笔迹，实在.....实在特别......”楚辰见白苏似有不悦，忙着解释。

雅间内是分阶的，白苏几人所坐的地方地方十寸左右，楚辰没有上去，在下席地而坐，“在下知很是冒昧，但姑娘才情实令在下佩服，便想与姑娘一笔生意，不知姑娘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