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女从婆七的背上下来，唤了声，“三妹！”

啪！

只是片刻功夫，白苏整个右脸起，青一块红一块，映在苍白她的肤上目惊心。

白苏刚抬脚跨上石阶，后风声忽急，两人影如燕般轻盈的落在院中。

十三将大氅披在白苏上，“小，也许珍女已经远走，你不好，不要再候了。”

白苏何曾被人如此对待过，更何况，珍女是她费尽心机想要保护的人。纵然如此，白苏也不是一个善良到没有原则的人，她也怨珍女竟不分青红皂白的如此对她。

夜风寒凉，白苏拢了拢大氅，朝主厅走去。

“这么说，那些人果然是你驱使的？”珍女清脆的声音忽然破了音，微微哽咽，沙哑。

白苏转，朝她微笑，“你回来啦。”

珍女被她冷漠的气势镇住，心中万般委屈一时间涌上来，她咬牙，“好，我走！白素！我这辈不会原谅你！”

陆扬固然是善良的，白苏也相信他是极了珍女，可是那样一个没担当没血的男，实在不上为不顾一切的珍女。

白苏扯一抹轻笑，陆扬能带走珍女？她不信。

咣啷！十二端着的清粥撒了一地，慌忙跑过来查看白苏伤势。随后而来的十一和十三，也急急跑了过来。

珍女猛然一掌掴在白苏脸上，这一掌使尽了她全力气。白苏没有防备，一个站立不稳，跌倒在地，脸重重磕上石阶，腔中的腮被石阶和牙齿撞击的血，嘴微松，一鲜血便顺着嘴角。白苏趴在地上，半晌不能动弹。

白苏看着珍女一步步走上前来，轻轻的了。

白苏对陆扬的认识，是从他与珍女偷情被抓包时开始的，看他的事方式，实在是十分幼稚。为了隐瞒和珍女的私情便将她拉下，再看他事后的反应，明知自己的哥哥不喜女，他只是恼怒的斥责了她，而非想办法解决，甚至连解决的意愿都没有。

“好。也唤上妫芷和十一。”

白苏敛去笑容，静静看着珍女哀戚的模样，抿不语。早料到她会如此伤心，可是亲看见的时候，依旧隐隐内疚心疼。

“小，十二了宵夜，可要用一些？”十三是个有分寸的人，白苏不主动讲的事情，她从来也不会多问一句。

“你不愿救我便不救，奈何费这许多功夫令我伤心，令我绝望，你究竟凭什么！”珍女凄厉的声音质问。

十三应了声是。妫芷最恨人打扰，方才看她的样，似乎还要等上一会，十三便先转去院后唤十一了。

十三见珍女怒气不减，生怕再作纠缠，连忙拉住她，“珍女，你冷静些，小不会害你的！”

白苏在十一和十二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吐一嘴里涌的血，冷冷看着珍女，嘴微动，吐两个字，“去！”

珍女一愣，看白苏的模样，仿佛是早就在等待自己回来一般，她颤声，“三妹.....你，你早就知我逃不掉？”

珍女跑成妆院，十三见婆七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