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方落，脸上红瞬间消失，噗通一声栽倒在地上。

妫芷握着两只小钵的手一，立刻拿起东西，随十三返回寝房。塌上的白苏脸泛着不正常的红，嘴中不断的喃喃自语。

“十三？”妫芷松了气，唤。

“你去吧。”妫芷沉声。

妫芷用竹夹慢条斯理的从黑钵中取一只蚕蛹，丢血里。黑的血立刻疯狂的向蛹中挤去，对，不是被收，而是有生命的蚕蛹里。

妫芷慢慢靠近她，尽量不发任何声响，随着她的走近，妫芷惊讶的发现，白苏的放大的瞳孔渐渐收缩，视线逐渐开始有了焦，直到目光定在她脸上。

白苏缓缓睁开双，朦朦胧胧的看见案几前背对着她的一袭麻布白衣。

“妫芷，你抢了谁男人啦？”白苏一脸惊讶的问。

“杀了她......？”白苏反反复复的重复这句话，脑海中一片馄饨，杀人？为什么要杀人？

妫芷卷起白苏的袖，只见苍白纤细的胳膊上隐隐现一黑线，她飞快的取三银针，在她拇指、指、中指上各刺了一针。三手指刹那间大，黑血像是终于找到一般顺着妫芷刺破伤涌而，直到血逐渐转变成鲜红，才慢慢弱了下来，到最后，只是在指尖上凝结成红的血珠。

白苏安静的躺在塌上，脸灰败。

取过药之后，又走到书房的墙角，蹲下，扒开一块地砖，底下空之赫然摆着一黑一白两个掌大的钵，乍一看像是装围棋棋所用。

门外，十三急声，“医女，快请过来看看，小开始说胡话了！”

屋里弥漫着重的血腥气味，地板上一滩黑的血仿佛有生命一般，还在地上蠕动，吓的是十三低呼一声。

白苏的梦里，桃绚烂，视线摇晃中依旧能看见远远站立着的那一袭白衣，他有倾城之姿容，笑起来艳过十里桃，一双温清亮的眸充满怜的凝望着她，声音魅惑，“素儿，我是真心你的，你睁开，睁开......看见你面前那个女人了吗......”

“杀了她，就是她，就是她阻止我们在一起，只要杀了她，我就能回到你边......”

妫芷听见动静，回过，发现原本应该昏迷不醒的白苏竟然一脸迷惑的站在她后，执拗的追问某人，“为什么要杀她？”

妫芷两只手拽起白苏的衣领，想把人拖到床上去，却错估了白苏的重，用力过猛，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她默默的看了白苏一，改搀扶。

给妫芷用来放这些瓶瓶罐罐，她站在书架前，思虑片刻，挑几支黑陶瓶，仔细嗅了嗅，确定并无异常，这才放心的把它们袖袋中。

十三震惊的看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只听妫芷，“你去向老爷禀报，就说素女退烧了，现在已经醒了。”

嘭嘭嘭！

“在呢。”十三一直候在门，方才虽听见屋里有发大的声响，却不敢声询问，这时听闻妫芷唤她，立刻冲了去。

十三不敢迟疑，立刻去，并关了寝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