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何”顾翛一本正经的解释，“既生瑜，何生亮”

顾翛在此停了一下，抿了茶，挑眉问，“你知为何吗？”

“这……史书上并未记载。”宁温想了一下，他遍阅史书，尤其是像诸葛亮这样的谋臣，自是再清楚不过了。

“端来吧。”顾翛。

“请教一个问题。”顾翛忽然。

小沙弥退了去后屋内又只剩下这两个不尴不尬的人，宁温给顾翛盛了饭，“用吧，不是说明日启程去尚京吗，用完饭早些休息。”

宁温，“将军百战死，生死都置之度外，又如何会畏惧区区妇人？

顾翛心中再次暗暗怨念自己母亲一遍，果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宁温喜听别人讲故事，便，“好。”

虽然如此，但也不能气馁，顾翛甩开大袖，端坐起来，“我这是说笑话，与我原来所想有些偏差，我还要再讲一个故事。”

屋里静得落针可闻，终于外面小沙弥的声音打破了宁静，“顾公，净空法师，小僧送晚饭来了。”

小沙弥将托盘中的三菜一汤放下，宁温了句，“有劳师弟。”

夕光下，这一笑便如了一片金橘里，温炫目，顾翛看的有些呆怔，他想，如果能让宁温时常这样的发自内心的微笑，他宁愿放任自己永远孩气。

顾翛看着他这样，也没说什么，便的，“诸葛亮的母亲姓什么？”

宁温放下筷箸和碗，静静的看着顾翛，这是礼仪，一般饭桌上对方想说事情，就必须停止用餐，听对方讲完之后，回答，然后才可以继续用饭。

宁温看着他匆匆忙忙又耍赖的样，不禁微微一笑。

同辈之中，宁温唯一佩服的人便是顾连州了，白素也是个聪慧的女，如何会教这样的结果？

“阿弥陀佛，法师客气了。”小沙弥双手合十，欠回礼。

他把棋取回去，又落了别，这才拈起一粒白，刚刚落下，便又听顾翛低呼一声，伸手抓起他的白还了回去，“不行，我要再重来”

顾翛和宁温都算是贵公，用饭时十分安静，顾翛忽而想起自己母亲经常喜在饭桌上说笑话，其名曰为活跃气氛，因此被父亲板着脸训斥了许多回，但却不曾被重责，想来父亲应当是喜的。

顾翛神一振，娓娓讲，“古有一国，风气迥异，举国男皆畏惧妻。君主要选宰相，他在朝堂上对文武大臣：任宰相一职者，要有才能，要勇敢最重要的是不能畏妻君主说完此话后，便：畏妻者，站到右边，不畏者，站到左边。君主话音一落，众人纷纷都往右边站，君主大为失望，待到站定以后，发现竟有一位形貌英武的大将军还在左侧，君主大悦，便询问：卿乃是真丈夫只是寡人想知，卿为何不畏妻呢？”

宁温怔了一下，他自然是听明白了顾翛说的是怎么一回事，宁温皱眉，“这是何人教你的？”

宁温似也发现了自己的失常，微微敛了神，却清楚的觉到，有一不曾会过的情绪在心底盘旋，它叫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