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为什么，记住我说的就是了。戚家商队虽然庞大，发展速度也惊人。但其中的黑暗，也是不可小视的。老娘我只能帮你们到这儿了，想清楚咯就去追她们吧。那浅海在赤松村，浮游岛还没到，她们应该会在那里。”

“……”对面的祝岚突然严肃起来，说实话，我非常不习惯她正经的模样。

是应龙的事，但我没说来。

我也知，我们一起行动——特别是这次追寻戚九娘的行动将会冒很大的险。

我说了句随便，就同渐离席地跪坐在矮几两边。

祝掌柜，你还有什么事？”我见她看小动一样看我的神，有些不舒服。不过，我能受到她并没有恶意。就像她喜调侃长得好看的年轻公，但又不会真的什么来一样。

“你还是不愿意说吗？”渐离有些无力，他撑在矮几上的拳攥得青都凸来。看着我的目光却是那不受信任的失望神，像是有受伤。

我知自己不能再沉默下去，而且，我的脑也由一团麻开始一

我暗暗咬着牙，没错，我是有事瞒着他，而且我知或许快瞒不住了。

“你既不反驳，那就是真的了。”渐离像是受到什么打击似的落寞一笑，“你说过的，我们要心，要坦诚相待。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你连我这个曾经同生共死的朋友都不肯说？”

见我没说话，祝岚似乎理解为我默认了。她扶着我的肩膀：“小丫，你要是真想去戚家商队，最好先与你夫君拜堂圆房。而且，最好凭本事去。别想着给钱通，或者哭哭啼啼诉苦。”

同生共死……我在脑里重复着他的话。

“公，你可是听见了祝掌柜的话？”我喝了一茶汤。

祝岚说罢，拍拍我的肩膀，扭着腰肢离去。

渐离：“她的话让我很在意，如此怪异的规定，戚九娘的船上莫非藏着什么秘密？”他也端起茶碗，但没有喝茶，只是随意端着。

“这……”我正要发问，祝岚用指住了我的。

祝岚摇着钥匙串的手忽然一顿，黄铜打制的钥匙立刻被她拽了一半在手中：“看你与我投缘，想给你些忠告。”说着，她直了关上门朝我走过来。

她刚走，就有人在外面敲门。“陆姑娘，我有事同你商量。”是渐离的声音。我应声让他来，顺便倒了一碗茶汤过去，很快店小二也来到门问我要吃什么。

“这我也不清楚。”我偏着想了一下，“但没必要在意，我们又不是真的要去戚家商队。我只是想找她问些事情。”

渐离会知应龙的存在，到时候我要怎么解释？我也是来抢这条龙的？可是，我有什么理由抢它？我先发现的吗？还是，它本来就是我的？

我将袖袍拢住双手，摸到藏在左袖袖袋中的药。

“陆姑娘，我总觉得你有事瞒着我。”渐离说这话的时候，店小二已经把饭菜全都端齐了。刚关上门，渐离就开了。我们谁都没有去动筷。

“我……”我张了张，觉有些无力。若他只是一般的合作者，我立就能和他划清界限，可他的是狐狸的，而我要守着。

“陆姑娘。”渐离再次开，隐隐有些愠怒。

☆、第283章织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