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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启兴见她迟迟不将那话儿吞入口中,只在外面隔靴搔痒避重就轻,不免有些急躁起来,终于忍不住伸手摁向妻子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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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祖英头上受力,娇媚地白了一眼,这才张嘴将龟头纳入口中,紧跟着拢嘴缩颊,在龟棱上着力的箍上一箍嘬上几嗫,随后螓首下压,那阳物便在红唇间一滑,整根消失不见。
「噢!」
突如其来的深喉,让毫无防备的顾启兴不禁闷哼一声,瞬间坐直了身子,刚刚还是微波轻荡,转瞬就成狂浪啸卷,顾启兴感受着下身的温暖湿润,紧匝软
腻,不由眯眼舒眉,惬意无比。
王祖英额头抵着丈夫小腹,鼻尖扎在阴毛丛中,强忍着胸闷欲呕,吞着阳根扑在胯间,她毕竟少更此事,这般深含已是极限,想要再动舌卷舔却是难及,尤其卡在喉间的那截硬肉儿,让她极为不适,气短难忍。
就这般忍了几个呼吸,王祖英终于憋将不住,「呕」
地一声,吐出嘴里的粗壮阳物,开始大口喘息。
顾启兴见妻子满脸通红,泪眼朦胧咳嗽不止,知她着实难受,感动之余亦是怜爱顿生,不由吐露心声道:「英妹,你待我真正是好,我顾启兴今生得有你,明日就是死了也无悔此生了。」
王祖英不愿他多想明日之事而心中不愉,便低头又将阳物含进嘴里,她耸动脖颈吞吐套弄,舔舌品咂含卵吸吮,只想让他把满腹的忧虑都发泄出来,她动作迅捷又仔细,神态认真而贯注,一时间,吸熘之声接连不断,嗞啧之响绵延不绝。
顾启兴望着妻子伸缩着的白玉脖颈,见她如此尽情肆意,加之下体传来的酥麻快感直如阵阵波涛,汹涌彭湃地涌向着全身,当真是舒爽无比,直想一泄如虹,当场射个畅快。
「唔……唔……嗯……嗯……」
王祖英鼻中娇哼不断,螓首起伏不停,半截阳根在双唇间进出飞快,她额头隐隐渗汗,鼻翼翕张面红耳赤,嘴角的流涎将整根阳具都浸得油光发亮,她此时只有一个念想,就是让自己的丈夫可以痛痛快快地泄身。
夫妻二人似灵犀相通,不一刻,顾启兴便觉散布全身的快感又汇聚到了一起,直冲小腹而去,几欲喷薄而出,「英妹停下,我、我要出来了,噢,噢!」
王祖英没有撤嘴,依旧吞吐不停,只在心中不断喃喃:「射吧,在我嘴里射吧,唔……我要记住你的味道,嗯……尽情的射吧。」
顾启兴见妻子并不松口躲避,已然知道她的心意,临近高潮的强烈兴奋感让他一时兽欲陡生,猛地站立起来,揪住妻子的发髻狠狠地摁向自己的下体,似乎如此还嫌不够,另一只手又重重地按下她后脑,这才绷紧身子挺了挺屁股,「哦、哦」
地开始泄出精来。
王祖英早有预料,顺从地放开喉咙让阳根直贯而入,她整张俏脸埋在丈夫裆间,眼前一片漆黑,只有喉间跳动的阳物和缓缓流入肚子的滚烫阳精。
「呼……」
顾启兴长吁一口气,射的畅快淋漓,舒爽无比,他没有即刻松手,仍然抱着妻子的脑袋在自己下体上摁来晃去,同时屁股转
动,碾磨不休,似在回味,似有不舍。
王祖英憋着一口气任他摆布,待到头上的劲力撤去,这才「哗」
地一声吐出阳具,跌坐在地,她一时咳嗽,一时干呕,模样楚楚可怜,几分凄然,几分淫靡,不堪中又透着别样的风骚浪情,「没良心的,你想咽死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