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石早染上了她的温，那些狰狞纹路仿佛也驯服下来。

宁姝怔怔地望着他。

“吃糖一般，先一端铃。”

宁姝眨了眨，小猫吃一般，一下一下地舐着玉势端。尖羞于来一般，一艳红飞快地蹭在玉石上，又上收了回去。

宁姝微微偏过，舐下的沟壑。也蹭过，她慢慢掌握了一些诀窍，无师自通地，吻了吻玉势。

“慢慢住端，用，小心牙齿。”

他站起，大步地走了去。

她听到外东西摔落的声响，轻轻地哧笑了一声，抬手将玉势扔了床榻内侧。

“唔……”

“娘娘得很好。现在一凹陷，慢一些，不用急。”

房门从外阖上，宁姝嘴角的笑便慢慢落下来。她微微扬起眉，转了转腕，端详着手中这只栩栩如生的玉势。

许怀安不由盯住了那一红。

宁姝无知无觉地抬问许怀安，“公公，我得好吗？”

连经络都雕得栩栩如生。

“娘娘学得很快，”他的声音发哑，“天不早了，余下的臣日后再教。娘娘早些歇吧。”

她偷偷地咂摸了一下，没有什么味，只是凉。

她又悄悄地去看许怀安。

宁姝羞得垂下目光，蹭过玉，一吐来。

“慢慢来。”许怀安摸了摸她有些涨红的脸颊，“吐来，第一次不用吃太多。”

许怀安撩起她颊边垂落的发，“很好，继续往下，一。”

宁姝不敢握，只双手虚环着将它捧住了，更不好意思去仔细瞧瞧。

宁姝一时忘了收回尖，抬认真地听他说话。吐的面挨着玉势端，顺着那弧面慢慢下卷起，随之张开，小心翼翼地裹住牙齿，将玉势中。

玉势端抵在了她的颊上，将她的脸颊戳凹去，留在上面的涎抹在了她的脸上，漉地蔓延到尾。

“会吗？”许怀安问。

被玉势撑开了，她有些吃不下，一涎从她嘴角满溢来。

小动作被许怀安看在里，他理了理膝上的衣摆，说，“继续。”

许怀安瞧得心一。

许怀安这时才觉得手指发酸，原来他早攥着衣摆，指节都发僵泛白。他慢慢松开手指，却怎么也抚不平那几褶皱。

宁姝低下，将玉势捧到面前，吐一小截尖，飞快地撩了一下端的狭。

宁姝将玉捧了些，顺着一经络，红艳的吻过玉石，发亲昵羞涩的声，连同越发沉重急促的息一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