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劲都光了，两人凌地躺在衣帽间的地毯上，歪七扭八。

哈胳肢窝。

“易？什么易？”

上心。

“嗯，过不下去了。”周雅很是坦诚地回答。

“跟我。”

替闺上心。

“两个呢。”

两人瞅着天板，开始了思索。

“你真的决定离婚？”白玫先问周雅的。

“那以后你怎么办？”周雅开始替白玫着急起来，似乎忘记了时空，分辨不来这已经是个过去式。

“想离婚可以，先给我一万块钱，让我有大学一年学费的钱。”

在衣帽间这地方，闺之间确实到了无话不谈。

“我以后的学费都是靠自己挣的。”白玫平静地说，仿佛在诉说着与己无关的故事，至于故事里的喜怒哀乐，仿佛都已经随风。

“是不是有发慌？”白玫玩心又起，挖坑给周雅。

白玫被自己的话术都给逗乐起来，有些时候，职业上的习惯还是会被不自觉地带亲密关系里，她倒不是想说服周雅如何如何，她只是在真的设地为周雅通盘考虑。

“那你厉害！”周雅说，“和你一比，我就是个废，大学靠父母供养，毕业一天班没上，就嫁给了杜可，衣无忧，一晃，踏的，到现在要自立了。”

“嗯，是有，我现在这个年纪去找工作的话是不是不好找？再说，我一工作经验都没有的。”周雅当真，觉自己的分析越来越有理，有着急。

“那孩怎么办？”

“那可能有难度吧，人家豪门，请律师还不易如反掌？”

男人有贤者时间，女人如果有的话，就如此刻，始于笑过闹过之后的片刻宁静。

“谁知他们呢，反正，我当时还算英明，早熟嘛，我就提了和他们一个易。”白玫陷了回忆。

“连等你考之后再离都等不了？”周雅无比同情白玫的遭遇，暂时忘记了自己的境。

周雅听了白玫似乎有话要说，脆坐了起来，双手抱膝，问：“你有什么建议？”

“都跟我。”

回合，两人都没有了力气，光笑都能笑岔气，这是哪个天才发明的游戏？

“男人靠得住，母猪都上树！”白玫说，“现在摆在你面前有两条路，要么，和杜可离婚，如你所愿，但是对孩来说不好，你得慎重。要么，暂时先不要决定离婚不离婚，冷战一段时间再说，看看杜可的表现，你正好趁这段时间，给自己一个缓冲，看看自己是否备自其力的能力，不行的话找个下家也成，骑驴找嘛，呃，有渣哦，我怎么突然双标了呢。”

“卧槽！”周雅竟然说了脏话，匪夷所思，看来真是环境造就人。

“建议？嘛要给你建议？你自己的事情。”白玫就地来了一个贵妃侧卧，望着周雅，“我只是听到离婚两字有些难过，我小时候，我爸妈就天天嚷嚷着离婚，我活在恐惧里，直到我上大学的前一年，他们真的离婚了。”

貌似从幼儿园时代就人人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