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声：“不对，祖父、父亲、二叔都在京中为官，走了怎么办呢？”

门依旧纹丝不动。

韶声虽被打断了，却打定主意要将事情追究到底：“元宝带来的那个姑娘呢？她一定知外面怎么回事！”

她有自己的急事要讲，来不及理会韶声的问话。

这才发觉，院里都是来来往往的婢杂役，忙碌地搬运着箱笼。

很是狼狈。

越回想，便越可怖。

“小可算是回来了！”紫瑛一把关上门，发砰的一声响。

“我也不知，彩盘来得急，说得也急，只是说几位爷要走，也没说去哪。就要我们收拾细装车。叫我们把能收的都收走，应当是很久不会再回来了。”

了房内。

“小啊，我是真没见着。反正我们院里的人都齐。若是真有人死了，他们自个的院，会负责的。现在整个府里，都忙着收拾，我估计都没人会。而且，我们都被关了这么久了，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紫瑛接着劝，“我们的时间实在不多，小还是快些开始清吧。”

“她早就不见人影了！都这时候了，这些都是无关要的东西，小不用在乎！”紫瑛拉着韶声在绣凳上坐下，“大夫人派人来，要我们尽快收拾，寅时前便要发，要不然赶不上船了！”

她的发髻有些凌，脸上的妆也有些了，衣服上还有许多未平整的褶皱。

韶声还没来得及转。

“那、那我们院外有人死了……”韶声对她回来时看见的景象，仍然念念不忘。“就没人发现吗……”

“我刚问你的话，你还没回我。”韶声转回房，问紫瑛，“要去哪里？为什么突然要走？走了就不回来了吗？我看房里都快被搬空了。”

小又不是没见过死人，何必大惊小怪。婢被打杀，被发买，再正常不过了。那老夫人院中的雷嬷嬷，还是小亲手……

“小别忧虑了。事已至此，再忧虑也没用。还是先清院中这些东西吧。时间急，等到了时候，上了车，再亲自去问大夫人也不迟。”紫瑛又开劝韶声。

“小！”紫瑛呼唤的声音从后传来。

“什么时候？发？发去哪里？”韶声一雾，但她抓住了话里的重，猛地抓住紫瑛的手，“你说母亲来过，那我岂不是被发现了？！”

人被随意地被堆在树丛中，不知是如何死的，不知是何时死的，也不知是恰巧站在树丛边上死的，还是死了被人拖过去藏着。

紫瑛：“我偷听外院的人说，明日京城要大事。老爷同二爷说，今晚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要趁夜偷偷走。”

韶声循着她的话，站起，推门向外间望去。

咚地敲打了起来。

韶声等不及要问：“角门锁了，你知吗，我好像看见外面的路上都是死人……”

她又说：“我已差人将咱们这里收得差不多了，东西都摆在院里，小你再就行。”

便看见紫瑛冲向她，抓起她的胳膊，也不韶声是否反抗，就穿过院，跌跌撞撞地往房中跑去。

这些话，紫

借着一路上星的灯火，韶声看见——

她只是个婢，只用听令行事。

主人家要走，不把她甩下自谋路，已是她的运气好，哪有资格知走的原因！

“哎呀小，别想这些旁的，你放心好了，大夫人没亲自来，只是使了彩盘来，没发现问题。”紫瑛答，“彩盘说，是几位爷的主意，说是半夜里，还过着佛诞呢，只是去了一趟，便突然叫着家丁收拾门！”

紫瑛被她问得一个两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