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你昨天明明就……”韶声不服。

”可是你总穿绿。原来也会给我穿这样式的衣裙。我以为你喜。”她心里还是不服气，接着前面的回答，小声嘟囔，说给自己听，“而且还那么骂我。”

“且安心在西苑住着。“

她从认识齐朔起，就知他是与自己完全不同的聪明人。

“本来就是。”韶声忍不住，又小声反驳。这次她把声音放得更轻，以为这样齐朔就听不见了。

心里颇为挫败。

“元应时是举世皆知的大善人。见着柳家落难的二姑娘，境凄惨，他自然会心怀怜悯，善心大发。救下她，供养她生活。”

肌肤与他相的那一刻，韶声更加笃定了。

韶声听见齐朔的声音，起相迎。

“我觉得你缺个贴丫鬟。我还可以……可以在房中伺候。就像我原来让你的……一样。而且这样的话，我们就算扯平了。我原来养着你，迫你……那事，现在你养着我，也可以对我。”韶声心中早想好了说辞，刚说来的时候，又快又畅。只是到闺房私密之事，便有些难为情了，才有一的断续。

更何况他如今权势滔天。

”我为你备好的衣服不穿，非要这样敞着脯，还带着满痕迹，要给谁看？

“你最好是。”

也或许，她潜意识里认为，这段毫不修饰的话，就是可以对着齐朔说来的。

使韶声少了许多胡思想的空闲。

”你不是救了那个你喜的小丫吗？就先用她。元宝现在事多，得闲会帮你再安排些人手。或者你过不惯，直接传书给他也行。”

齐朔落魄时，她都没对他遮掩。

”昨晚你骂我，我不该生气。今天不该穿这衣服。“韶声答。

还未及开。

齐朔又发话了：”昨夜我倒真没说错。“

她既对现在的情状歉，也对前一晚自己生气的事情歉。

齐朔凑近，捉住她的手腕，挪开她攥着衣襟的手。

齐朔反而被韶声说得一噎：“你倒是实诚。”

好在裙外面还罩着一层纱罗袍。韶声飞快地扯住罗袍的开襟，挡在前。

齐朔被她气笑了，脾气也不知往何发：“你没错，都是我的错。”

脸颊涨得通红。

”哪里对不起？“齐朔却不轻易放过她。

一来，就主动揭开前一晚的伤疤。

“遮什么遮？罗衣轻薄，你自己看看，遮不遮得住？“齐朔又说。

“当然了。”韶声说。

齐朔不再为难韶声。

放在前的手张得了汗，鼓鼓的脯在掌心下一一。

“你到底要我怎样？”韶声被他绕了。

“你在嘴。”

”难还要我继续唤你，声声小？”

见着韶声的背影，不咸不淡地说：”还不走？不是气得不愿理我了吗？“

“懂了吗？”

韶声大气也不敢。

齐朔抬看她：“我们的声声小，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她这庸人，和聪明人耍小聪明没意义。用什么借，落在他中都是笑话。

“那不一样。男发髻没有什么变化，好学。我可以学。”韶声答。

他一说，韶声才意识到这。

”对不起。“韶声说。

齐朔曲起玉的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黄梨的桌面：“想讨好我，总该有些表示。“

”要给这院里的所有男人都看去？“

齐朔没让下人跟房中侍奉，独自推门来。

她扶着齐朔的肩膀，坐在他的大上，直接解起了他的衣带。

“柳韶声，你今晚到底是为何而来？你当我聋了？”齐朔放弃同韶声争论，松开了制着她的手，坐在桌前为自己斟了一杯冷茶。

“没给人看见。见人的时候，穿得是早上观云给我的衣裳。扣都扣到下了。”她大声争辩。

“今晚穿了新衣裳，既不会梳好相的发，也找不到相的首饰。”他说。

对着韶声，他彻底不带那张和善的面了。直接沉着脸，盯着韶声袒领雪白的肌肤，目光好像要在上面烧。

当时，韶声正背向外间，坐在桌边上发呆。

白天刚想好了要讨好他，还没过几个时辰，就又把人惹生气了。

“可真真还是觉得吃亏呢。从前真真同声声小好，是小想要；如今我和你好，也是你想要。”齐朔又有了新问题。

“我来讨好你，想利用你得到庇护，想让你不抛弃我，这样我就可以一直舒服地活下去。”韶声异常坦诚，将心中所想，一五一十，全都老实说了来。

也不知是气得，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败败火。

朔今日回得早。

习武之人耳聪目明，她说什么，他都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