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明明知她会缺人手，今日也她说的，只留了紫瑛与观云给她，是不是故意整人？

齐朔殷勤地解开了她的裙，甚至工工整整地迭好，搁在一旁。

韶声本以为，年前突如其来的这件棘手事，便这样顺利拖延到第二年了。

“小坐上来。”

还说什么：“真真那时不懂事，辜负了声声小，徒惹小伤心。就让真真重新伺候小一次吧。”

昨夜折腾了一宿，半夜还光溜溜地着寒气沐浴，她才不要起床！

听见她这么说，齐朔脱了鞋上床，盘膝而坐，面对着她，抵着她的额笑：“果然我嘴甜一，小就会像最初那般，对我好。”

韶声甩着酸痛的手腕，郁闷地想。

夜里，被他用糖般的嘴哄了一夜，韶声从一听便浑难受，渐渐变得乎乎。

韶声的行为很快就传到了齐朔耳朵里。

真该听齐朔的话，多增派些人手。

“你竟然还会自己迭衣服。我以为你吃饭都要元宝喂。”

不起床，就不用看见齐朔的脸，不看见他的脸，就能假装夜里什么都没发生，囫囵蒙混过去。

大寒日前夜，齐朔手的事务，终于告一段落。

大寒日又下雪。

韶声不为所动，裹着被转个，背朝着他，只散在外间的一把乌黑长发。

上衫的长度，只能堪堪遮住，两条白腻的大，便直接从衣摆下钻了来。

不过，此刻她的注意力并不在这里。

齐朔修整院时，命人挖了几颗老梅树，植在寝房的窗外。如今伴着纷纷扬扬的雪，开得正盛，伸手便能折到。

与韶声一窝在房中了。

只是韶声没料到，这些夫人们，当真像是从各个角落里冒来的，使她便是与两位侍女一，分工记录，也忙碌到午后。

亵也帮她褪下来，迭好，放在下裙上。

齐朔要她扮演她第一次欺辱他时的场景！

却没成想，齐朔竟专门拿来此事来嘲笑她。

的地方，就行了。

笑她浑摸鱼，拳打死老师傅。

午饭也没来得及吃。

只遣了家，将早已备好的仆婢十六人带给她，顺便捎信说：鉴宝集很好，可先统计完所有人，把消息放去，年后再开。

最后，韶声吩咐观云。

“这批之后的就都不接待了，让她们明日再来。你下午去问问家，能否为我们的院，再增添些人手来？”

没成亲之前那段日，确实给了她可以清闲度日的错觉。

他披上衣服起，折下一枝梅，闲闲地倚靠在窗边，将梅放在鼻尖下，轻嗅。顺便招呼赖在床上的韶声：“好香啊，小。”

事情是这样的。

甚至不辨是非地同意了极为过分的要求：

光溜溜的，以及失去遮盖的心，让韶声觉得有些奇怪，像是冷，又像是空的，不太适应。

一廉耻都不要！

于是，所有来给将军新娶的柳夫人请安的人，都收到了消息，说韶声最近收到了不少宝，开要办赏玩宝的集会，时间以之后的请帖为准。

“什么叫嘴甜一？这是不正常。你明明会正常说话的。”韶声不满地纠正。

她将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抬上，想让自己显得更有气势。

他赶在年前理完手上的事情，争取将年关的假期还于诸人。因而分乏术，未能亲自与她分说。

他便封了笔，给所有谋士幕僚，也给自己提前放了假。

齐朔侧坐在床边，她便从床里爬来，凑近他，洋洋得意地嘲笑。一时忘记了自己何地。

*

“好吧……那你要我怎么？”

她上无利可图，他总这样惺惺作态，究竟要掩盖些什么！

想起晚上发生的事情，她就羞愤地想找个坑把自己埋了。

而且，齐朔自成亲之后，似乎打定主意，要一直用那个恶心的元贞公，哦不，真真公的态度，对待自己了。

面上不仅不恼，反而兴起来。

着她在旧时小院里的记忆，他总端着贵公的派，自己迭衣服，对他而言，确实有辱斯文。她又没说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