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抱佛脚来得及吗？”她轻声问，似乎看书用了她许多力气，讲话轻得连空气都无法托起。

她拉住我的手腕，让我坐回座位：“真的没事。”她颜笑，想要我放心下来。转而对张致提和凌湍说：“放学后一起复习吧。”

我回看她一，扭继续往前走。

她说过不再和我说话。我想，自从我开始学烟，她也开始嫌弃我上的烟臭味。她给我的银杏叶还静静收在书桌第二个屉里。约定好要成书签送给她，可是，都已经好几天没有说话，“总觉得不太自然，突然去找她。”

“但是……”

闻踩嘴里叼着一盒，踩着预备铃教室，见我们聚在一起，书包也没放凑过来问：“你们在聊什么？”

“随便你。”我满不在乎走教室，米拉正坐在座位上晨读。说晨读也不算对，应该说是默读。走近了，才知她在看之后要学习的内容，那些内容实际上要等好几周以后才会学。

“去图书室复习

“我也一起～”他的回答完全在我意料中。

我连忙问：“是不是胃痛？还是其他的？”女孩例假这事我没办法说，只好用“其他”来代替。

“在说期中考呢。理渣。”张致提趴在课桌上哀叹。

下课后，闻问杨辰：“你要不要和我们一去图书室？”

“刘止杨和稚翔呢？”

她追上来，狠狠打我后脑勺，气呼呼地：“你嘛不等我，我在叫你呢！”

“理不是后天考吗，你能不能给张致提开个小灶？”

○

米拉慢慢抬起，好像不知谁在叫她，隔了好一会儿她才回看着我们：“怎么了？”

“可以吗？”张致提不敢置信，问。

我犹豫要不要和她打招呼，她仍是专心致志看书，完全没注意到我的踌躇。

张致提在我后小声说：“陆生快看！”

“你们下午要去训练吧？会不会没时间？”

张致提手肘推了凌湍一下，“你不要多闲事。”

“我不擅长理，大。陈勍学长又在准备留学考试，不能去麻烦他帮我补习。”

“米拉，”凌湍忽然开叫她，“你复习得怎么样了？”

凌湍走过来，“怎么了？”

“稚翔学长也要准备留学考试，刘止杨学长也开始三复习的张阶段。我不能去吵他们。白雪丽学更是不敢去找她，毕竟和她来往的少。

“我去给你买药。”我起就要去，被她婉言拒绝。

张致提拿书脊拍我肩，我侧回：“基本上是没问题。你呢？”

“陆生，明天要期中考，你复习得怎么样了？”

“我知你叫我，所以才故意走很慢等你。”

“陆生！”岑娜娜看到我，隔老远打招呼。

“我们在说放学后一起复习。”米拉微微笑，说。

“我不信。”

“没什么。”嘴上说着没事，手却捂着肚，脸微微有些发白。

“没事，没事。大家都要考前复习，这几天练习暂停。放学后一起去图书室学习吧。”凌湍提议。

“借。”

“去图书室什么？”允儿走过去问。

“你怎么了？脸看起来不好。”我说。

地的落叶，我忽然想起米拉曾经蹲在地上找树叶的情形。

“事实。”

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允儿正和闻讨论补习会的事。

“谢谢，不用了。过一会儿就不痛了。而且……快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