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像只归巢的鸟儿飞向中年妇女，双手环住她的腰：“老妈你来了！”

米拉望了望门外，一脸困惑：“不知，应该还在路上吧。”

下课铃终于从遥远的楼传来，那救命般的声音又将我们拉另一个现实。

老妈看到米拉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柔声问：“米拉？”

张致提扭看了嘴里不停念叨的闻，笑：“真是好笑。”

“我爸在外面。”杨辰回。

过了一会儿，李老师走来，大声说：“同学们都静一静，把位调整好，待会儿家长会陆续来，你们就和自己的父母坐在一起。蓝铭林，你和布唐一起布置黑板。”

○

“一张凳怎么坐得下两个人？”

“杨辰，今天我爸会来。”允儿站在一旁，杨辰正从教室外面来。

“阿姨是你来啊？”康苗苗问。

“你这就开始羡慕别人，忘了一直担心的成绩啊？不在乎被父母骂了？”

莫岚说：“刚才她爸来了，应该去了。”

闻凑到我边，揶揄：“啧啧，就开始见家长了。”

凌湍安他：“反正，这次考试结果还算满意，不像闻那样担惊受怕的，只是要和爸妈凑合着坐一张凳，就忍着吧。”

“对啊，像他那么胖，完全就不可能啊。”男生指着同桌，嘲笑。其他人哄笑起来。旁边的小胖同学羞涩地缩在位里跟着一起笑，好像同学们笑的是别人一样。

“陆生！”

“对了，娜娜呢？”老妈视线在教室里搜索岑娜娜的影。

“你就知嘲笑。”

李老师严肃：“当然不可以，学习需要你们和父母，学校三方面的共同努力，缺一不可。”等我们着手整理，她又叫蓝铭林去办公室拿资料。

我听到闻妈妈质问闻：“为什么这么

“是羡慕。”

凌湍忍不住笑声，“你别说，还真是。亏他平时还那么嘚瑟。”

“是吗？”老妈脸上仍然笑着。搭在我肩上的手偷偷敲击我的手臂。我疑惑不解，正要问，李老师和蓝铭林一前一后来。蓝铭林据每小组人数把手里的资料分发下去。随后赶到的米拉妈妈和其他家长听到铃声也依序场。她留着一酒红长卷发，穿一件黑针织连衣裙，前的玫瑰由许多小珠粒串联而成，在众多衣着普通的家长当中算是比较亮的。

“闻。”着黑框镜，齐耳短发的中年妇女着黑装，站在后门时全散发无法让人忽视的存在。

“完全就是个没断的宝宝。”张致提嘲讽。

米拉这才注意到，站起来问好。

我和张致提，凌湍正聊到兴上，心里却忐忑不安老妈会不会来。听到熟悉的声音，我想也没想应声。

“对啊，”老妈伸手抚摸康苗苗的，“陆生他爸爸今天要上班，只能我来了。”

婆娑的可怜样，我忍着笑。

“可以先回去吗？反正和我们没关系。”

“你怎么一个人，你爸妈呢？我在走廊上没有看到你妈。”

我蹲在老妈旁边，米拉和她妈妈挤着坐一起。其他同学不是站着，就是和父母挤坐，场面很稽。李老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下面的家长翻看资料和期中试卷，时不时和孩低语。

大家从试题讲解里如释重负，聚在一起讨论；一些人走教室寻找父母有没有准时赶来。

“真是无聊。”张致提把桌摆整齐时，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