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吗？”

“我开玩笑的啦！泪掉到包上啦！快吃，要不然脏了。”

“不想接。”

○

“我们找个地方坐一下吧。”我扶起她。漉漉的发碰我的手背，冷从指尖传来。她虚弱无力，扶了好几次都无法站稳，我只好让她倚在怀里，把重力全放到我上才勉让她站起来。

她拿起包一小一小吃着，一边哭一边吃，腾一只手用力掉泪。看着她泣颤抖的侧影，我实在不愿再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忍心再碰血不止的伤。

“米拉？”我快步走过去，停在她面前。

米拉乖乖喝了，泪忽然吧嗒吧嗒掉下来。

“你爸妈在找你。”

米拉咬着包，用力。

“我上没带钱，上学的时候再还你。”

借着手机的光，我看到她颤抖的双肩，也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痛哭。

“就在前面……拐角的地方有一家便利店，那里提供餐饮。”她依然靠在我上，话语里都带着颤抖。

“……谢、谢谢。”

“不怎么说，父母永远不会不你。我爸妈年轻时忙于工作把我丢给爷爷照顾，小学三年级以前，我都是和二老一起过的。在我还在老妈肚里的时候，爷爷就把他们的客房腾来给我儿童房。为了给我创造更好的生活条件，也是

“喝，才能起来。”我抓着米拉的手握住杯，又把包放到她面前，“没想到还有包，趁吃了。要不然我可要吃了。”我开玩笑说。

她着泪，。

振动在继续，米拉只是看了一，把手机翻过来压在手掌下面。

便利店内的荧光灯屋外一米远的地方，有我和米拉的影。凹凸不平的路面上积满雨，雨依然在下，淅淅沥沥，淅淅沥沥，像极了人的哭声。我忽然听到一阵手机振动的声响，寻声望去，原来是米拉的手机在响。

“不用了，算我请你。”

“这附近我不是很熟，你知哪里有合适的地方吗？”

桌上的两个包早已吃完，一次杯里的也已经见底。米拉却没有要回家的意思，望着落地窗外发呆。

我们好不容易捱到那家便利店，门时，不知哪里发一声电音：“迎光临”，夜人静时发这么个声音着实瘆人。站在收银台后面的是个年约五十的大叔，他面无表情望了我一，没有说话，继续低看书。

“不打算接吗？”

临街的落地窗前是一排白塑料长桌，五把同塑料转椅牢牢固定在地上，我扶着米拉坐下。在店里逛了一圈，手中拿着一包新的巾，结账时又了一份和两个包。

已经冷静下来的情绪顷刻间决堤般崩溃，米拉埋在胳膊下小声啜泣。

米拉这才缓缓抬起脸，看到她脸上固的泪痕，一个晚上的变故让她憔悴不已。我蹲下来，抚摸她的肩。

垂下，遮住了她的脸。

尽可能温柔的安她：“现在你只要好好平复心情，等你想说了，再告诉我都行。”

米拉还想拒绝，我敛起笑意，“不要说不想欠人情这话。你不要觉得有所负担，我是自愿的。”

我把巾拆开盖在米拉上，好一些残留的滴，又拿另一块巾给她掉脸上的雨，连同肩膀、后背一起。

我又叫了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