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还有半个小时呢！早知就不来那么早了！你说是不是，闻？”康苗苗扯了扯在一旁发呆的闻。

布唐看看手机上的时间，“我不和你们去KTV了，晚上要练习写生。”

“抱歉。我只是想人多闹一。而且，我好不容易到这么多朋友……”米拉低下，“我第一次和这么多人一起过平安夜，很开心。陆生，下次我们再一起过吧？”

自打米拉把外行给岑娜娜穿后，为了表达不满，我一直用手机看赛事回顾，没听到他们的谈话。米拉见我没有回应，发现我正在看比赛打发时间，鲁扯掉耳机，大声说：“刚才我说的话听到了吗？！”

“谢谢。”康苗苗显然没想到张致提也会注意到，她接过衣服罩在上。

张致提也把外脱下来给康苗苗。

“真是够了，不要闹了！”莫岚试图阻止。

我拉着米拉走在最后，低声问：“怎么连布唐也来了？”

我把她的手放外袋里，“我本来只想和你一个人过的，你要叫闻他们我就算了，结果了你还叫了岑娜娜和布唐。”

“听说要七半开始。”

我也打算效仿，正要脱，被米拉制止：“我不冷，没事。你给娜娜吧。”

“你不要突然扯我耳机行吗？”

去了事先预约好的餐厅吃完晚饭，大家一起散步到江边看烟火。

一行人浩浩往车站走，早已掉光树叶的银杏树朝天空伸展枯的枝丫，几只麻雀落在上面时不时叫唤两声。

正值周末，又是过节，即使天气严寒，前来看烟火的人也是非常多。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观看，静静等待烟火大会开始。

“都在搞什么啊！”我收起手机，穿上外。

“对啊。不能打球之后，我又找到新的目标，这次不想再半途而废了。”他望着对岸霓虹闪烁的建筑，若有所思。

莫岚和康苗苗换神，聊起来：“怎么还不开始？冷得人发蠢。”

“闻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莫岚狠狠瞪他。

看了一岑娜娜，她怔了一秒，连连摆手：“不用了，没关系。”

“晚上还画画啊？”

米拉说：“我也只能玩到八半，到家的公车最晚一趟是九，要在那之前回去。”

米拉也不问我愿不愿意，直接从我手里拿过衣服给她：“穿上吧。”

“你去宿舍的时候正好遇到他，我就邀他一起聚餐。怎么了，你之前不是答应愿意和他朋友吗？”

“喂，你们俩别闹了。”闻猛地嚷。

“哇啊～”

天空里忽然发一声尖响，接着在漆黑的夜空里绽开一朵艳丽的芙蓉，烟将众人的注意力转移，接连开五朵大小不一颜浅不同的朵。

岑娜娜把衣服扔给我：“都是我的错，陆生你不要生米拉气。”

“啊……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他们也来了，总不能叫他们回去。算了。”我她的手，原本冰冷的手渐渐回。

江风不大，时不时刮到上还是冷得人直哆嗦。男生们穿着大衣或棉外，校里面加了一条薄秋还能抵抗寒风。女生们上穿得再厚，齐膝的冬季呢校裙下面加厚打底也不能阻挡刺骨的江风，一个个冷得浑发抖。凌湍把外递给莫岚，闻还嘲笑：“凌湍你那么瘦，她穿不下。”

去饮料店拿剩下的几杯给莫岚她们。

他搪：“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