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照。”

吴笑慈立刻反应过来，扯扯嘴角：“知你是警察，手好，没人能偷得了您的东西，行了吧。”

吴笑慈的手机屏幕亮起，她挂断，存下他的号码。

“那我记一下你的‘私人号码’好不好？”

“哦。”白朗的神有几分莫测，“那相机给我看看。”

“结束了。”男人。

“赵望在监狱里曾经和住在同屋的人提过他有个女儿，但我们翻了当年所有的资料，都没有这个女儿的痕迹。”白朗说，“我们当时就想去万溪村调查，可惜一直找不到名。正好那年宋生考回万溪村，我们就以芜城晚报的报，合时报老姚，派了你和我去万溪村里，想打听一下当年那个女儿的情况。只不过当时我们怀疑赵望的女儿可能和当年的下毒案有关，她是从犯的概率很大，但没想到最后会是这个结果。”

“我说我在一线工作，意思不是我是一线记者，而是一线的刑警。”白朗缓缓开，“除了那个‘主编’的份，关于我自己的信息都没有骗过你，只是刻意模糊了，抱歉。”

说实话，她看到这样的他，竟然并没有丝毫不适应。

“这是我的份证。”证件上明显比现在年轻的男人发还是短短的寸，表情很严肃，看上去净又神。

“你们怎么会想到去万溪村呢？”吴笑慈问。

他把所有事情都不隐瞒地告诉了她。

反而是刚才动作利落地制住孟志国的那个男人，那个他本来的样，确实更自然一些。

白朗直接把钱包打开，抓过她的手腕，从里面取一张卡放在她手上。

“呃，那个，现在里面照片很多很，等我回去整理一下再给你看。”她不自然地别开神。

“警官证。”

离开了“主编”的份，他的脸上没有了标志的金边镜，属于文人的儒雅也被一刚柔并济的男人味所取代。

“等，等等！”吴笑慈看着手上的证件有懵，“你这是什么？”

吴笑慈刚想递去，突然想到什么，猛地又抱。

吴笑慈注意到他在拨号的时候并不是从电话本里找号码，而是直接在拨号页面一个一个输。

她把他的份证、驾照和警官证通通回他手里，低着叮嘱：“收好你的证件吧，别全都放钱包里，万一钱包被人偷了补办这些也很麻烦的。”

“本来就没生气。”

吴笑慈瞥了他一：“那现在任务结束了？”

他背下了她的电话号码。

男人的神颇无奈：“我们一般任务时候用的号码，任务结束后就会销毁，我开通了通话和信息转接，你的信息和电话我都能收到，但当时我已经下一个任务，所以本没办法回复你。”

白朗的角蕴了几分笑意：“回去记得看看我留

“不生气了？”

下：“什么？”

“证明我的份。”他说。

吴笑慈捧着那些证件，抿抿：“我记得我曾经问过你，你在去版社之前是什么工作的，你说——”

白朗这时候哪敢拒绝，立刻拿手机给吴笑慈打了个电话。

“那我回来以后给你打电话，发信息，为什么是已读不回？”吴笑慈问。

白朗似乎是轻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