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家是否失势，对本王来说向来无关轻重，”宇文允轻描淡写地说，“可是本王确实也一直在等这一天，好来跟你细细算一算几笔账。柳氏，本王当初娶你，跟你嫁给本王一样，皆非各自所愿。本王在娶你那日便说，望我们能相安无事，可你，即使是嫁给本王一个质，也要争得第一，姵姵的孩是你掉的吧？李氏的孩也是你掉的吧？你由始至终看不起本王，却也看不惯本王过得快活。”

“正是，”宇文允说的半不留情面，“以前本王能容你，如今容不得了。”

有人说过，男人只会在自己心的女人面前暴最孩气的那一面。宇文允在自己面前展了这样一面,倒让吕姵有些恃而骄的意味，直接忘了原本的他在不笑时有多么的清冷慑人。

毕竟原主，就因为这样的的勾心斗角，连命都丢了。

但吕姵知自己怪不了宇文允，以原主那样尴尬的份，和那颗已经有了归属的心，宇文允还能待她怎样呢？

此时，回想起前因后果，吕姵只觉心凉。斗宅斗戏中的类似戏码当然不少见，即使是现代，那些包着小三的男人，也常常还能品到自己妻和情人间的争风吃醋是什么味。吕姵平时可能也觉得当个八卦听了，但发生在自己——哪怕是原主上，也让人骨悚然。

原主的死，和宇文允也不会没有一关系，如果他稍微多加一分的关心，也许柳氏便无法这么肆无忌惮，要置吕姵于死地，最多也像个李心蓉，即使失了孩，命还在……

柳思怡讽笑着问他：“你真的要休了妾？”

柳思怡笑了两声，因为病中，那笑声实在难听：“是因为妾娘家失势还是因为她……”

吕姵闻言如被雷击。

原主本是个不得的侍妾，宇文允对待原主的勾引，不仅没有沉溺，反而更添了几分厌烦似的，原主自己本也是一时刺激才有此举，事后也清醒过来，没有再胡作非为。因而本来原主是否有孩，短期内都该无人察觉，却偏偏因为原主那段时间忧思堆砌，吃的很少，一个起便倒房内，恰好陈澈去给闹着痛的李心蓉看诊，被小果儿喊房内把了脉，原主醒来之时，便看到了王妃柳思怡，正保持着当家主母的仪态，对她施以问候。

其实关于原主的孩是如何掉的，吕姵无聊时也曾有过思量，之前想的十有八九是因为李心蓉，后来恢复了记忆，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事情，原主怀上这个孩的时候也曾经有过要自己掉的打算，可还未曾亲自动手，便已经是腹剧痛、鲜血淋漓了，这个记忆太过残忍，吕姵不忍去多回想，但以李心蓉的愚蠢，若动了什么手脚，原主不可能毫无察觉。

柳思怡的目光像蛇，冰凉而毒地攀援上站在门的吕姵，吕姵一愕，静静回视她，倒也没有输了气势，直看得柳思怡徐徐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她面前自己的夫君。

那药……下得该有多重？

就如此时他笔站在榻前，为榻上的王妃罩下一片无从躲避的影。

而宇文允……

。”

她这边咬着嘴思虑着，那柳思怡却已经又望着她笑了：“王爷是要为吕氏讨个说法吗？那王爷千万莫忘了责怪自己。她们的孩掉了，还不是怪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