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的东西枕自然是喜，新酒不醉人又甜。散席的时候她便有些撑了。

小喜见枕伤情怀，便想着别的稀奇事情来说：“倒是才，今日遇见了乐太医，听太医说了一件奇事。”

霎时哄笑起来。

枕自是知缘由的，略是颔首：“不过因为往年的永宁住着低微嫔御，如今我却了一主位。如今想起来也有四载……”这四载自然是不容易的。

“您可记得乐坊坐的虚无先生？往前还来过咱们绛河殿送琴的那位。”

小喜便有些犹疑：“据说……”

枕蹙眉：“那是什么东西？”

枕摇：“你接着说。”

“说！”

枕笑容浅淡：“哪有甚么奇事？”

枕一手抚着一棵槐树息，阖目静了静，才：“无事，歇气罢了。”她松开手，继续往永宁走，脚步略快了些，问：“虚无先生说话温和，行事彬彬有礼好似谪仙……怎会当街剑斩人？”

“才便不知了，似是一言不合却打起来。虚无先生不知因何故，刚巧在铁匠

“罢了。”慕北易不以为，却不再看月牙，只吩咐冯唐再赐新酿。

小喜看着枕眉锁，埋解释：“大抵是甚么艳画的玩意儿。据说是因为这本秘戏图，虚无先生与三个下九的登徒发生了斗殴。”

“据说是因为一册。”

枕捂住袔左侧上银线绣的百合纹，指尖轻轻挲，面未改，问：“记得，他……怎么了？”

如此宴席又闹起来。

这日慕北易是让嫔侍奉回去，于是众人都有几分不甘。刀在嫔的溜肩上刮了刮，便四散而去。枕扶着苏白，下了长歌云台，再搭了在台下候着的小喜的手。这才一路消一路往回走。

小喜很是稀罕地：“听乐太医说，乐京极音坊生了命案，有人当街剑，接连斩杀了三人。杀人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位虚无先生。”

“月才人……”扶风郡主脸上有一丝轻蔑的不屑，半笑半嘲：“咱们行的是飞令，你倒有趣，给咱们陛下背了首童谣呢。”

月牙得了饶，手拍着长一气，神看向周围嫔御。众人俱是带着些讥讽笑意，如此月牙心中便更觉难，角带了雾气。她只得借去透透酒气，提着裙便撇着去。

“他会舞枪戟，本是个好武功的浪客。”

月牙的脸便腾地一下变得绯红，只将下颌都要埋在，低声：“嫔妾不会这个……”

“娘娘？”小喜没听清。

小喜见枕不信，便绘声绘讲得起来：“乐太医是住在极音坊对面的，说是远远见得。那虚无先生持着一把三尺长剑，地上倒着三尸。他浑是血，如泥泞般腥浊，睛通红好似夜叉修罗……娘娘你怎么了？”

“……什么？”枕似觉得听错了。

今日不比往日的冷，因着便有香气。小喜讨巧：“咱们回永宁的这一路上都有草斗艳，比之往年装饰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