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如今的五路王侯，不过是被慕北易挑选来承受平损失的前卒？

事情和枕所猜测的略有所似，却截然不同。

玉兰去了，没得一个时辰便回来，却回：“熙昭仪说前朝之事她不大清楚。因忙着摄理后之事，便不来了。”

又说广平侯世与老广平侯父上阵，二人雨天山绞反，遇上山洪暴发，死于山崖之下。

原来是这样……原来这么大一盘棋。原来……人人都是他的棋。原来这二万七千人，便是他的新兵。

那慕北易先前说要养的新兵，究竟在何？

慕北易失二位忠正贤臣，伤心不已，在乾曦闭门三日。广平侯与世皆死，由嫡次孟二公袭爵，妻桃封诰命。因孟二公有疾不能再上战场，正妻桃是庶民以女官之名赐婚，孟家便不能再辖军。广平侯麾下四千骑兵、二万朴刀兵皆由天麾下接纳。

倘若如此……柳安然这些年在后位份的一路通途，是否慕北易早就许诺给柳大都护的筹码？

直到天气起来，瑶湖里的荷绽弯弯曲曲的角来，才收到了母亲涂氏的家书。

灭孟家满门难免留下猜疑，后史书总会给此战诟病。如此最好了，留个脚不便的嫡与他庶民的妻，照样袭爵。照样昭显他的恩赐与宽厚。

枕愈想愈觉得有些，一时理不绪来。她只觉得此事蹊跷，心中担心祖父遭难，便叫玉兰过来：“你去晗芳殿问问熙昭仪……就说此次安南都护府受，我十分牵挂她，问她可有空一叙。”

雁门之战，有薛氏与温氏慕北易的钱袋，无所顾忌。但在那时，他怕是已经动了心思。他想要真正的集权，天下为尊的权。枕心中本也有疑，慕北易素来寡情，怎会替广平侯的次说亲。偏偏不说那些门大，只说庶女婢。

还是，此事本就是柳大都护与慕北易商榷之后的决定？

枕失望地颓颓坐在小案边，更是嗅此事诡谲的意思来。

再翻一页，又见蜀王慕永钺折了两千余人，受两箭。虽没伤着心脉，却是重伤卧床不起，不休息数月怕是好不全的。

果然。翌日，孟二公不仅袭爵，还因父兄为国殉死的功勋，荣封一品应国公，妻桃封诰命郡夫人。

玉兰趁着温柔天气，将纱帐挂在院儿一侧晒太，拿着一只红的竹竿儿撑开。见枕愁眉不展的坐在一旁，声宽：“娘娘不必忧心，虽然应国公府了这样的事情，到底您的外祖家还是安平的。桃姑娘如今是郡夫人了，往后或许还能帮衬您。应国公年

原来他早就瞧上了兵权最重的广平侯，瞧好了不能上战场的孟二公。

最要的是，广平侯掌握的武铸匠三千人，慕北易也笑纳了。

枕坐在位上，拿着手中的书信，愣愣地吐一浊气。

安南都护府下的民之已然平息，枕的外祖父陵侯爷得了最小的功勋，折损不过百人。

枕长舒一气，到底姜还是老的辣。外祖父了几十年的将军了，岂能不明白这些理。

慕北易说他要养新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