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看见苏白兜兜脑地来，急急朝着枕呼喊：“娘娘，快阁里避着。禁军正在查人呢。”

凡中了大事，皆鸣钟表示。譬如帝诞、后诞、立储或除夕或走火等要事情，都可以听见。这个时候不是宴的时候，不是节庆，也没见火光。

“……哦。”枕恍然，便又问：“天安否？”

“是。”安画棠了笑，“嫡的事儿，嫔妾都与您说。咱们安家与柳家亲近。”说着，她的里有些晦暗不明的神采，“到底是自小的情意，嫔妾待您其实……也如。今日您是一主位，又如此照拂嫔妾，嫔妾要是对您有二心，您便割了嫔妾去喂狗儿……”

那奉先应和似地呜呜两声，又垫着脚往枕上趴，去吃她手里的。枕喜得不行，中发逗的声音，引得奉先她的手指。

帝城的古钟是玄武门里正中轴线上的一古钟，自前朝便有了。说那古钟有千斤钟，声响如雷，能震彻内上下。

“什么查，什么人？”玉兰问。

枕乐得自在。她一手抓着一把孜然条儿，一半自己吃，一半喂给奉先。

小喜禀了话儿来，说晚上慕北易要临晗芳殿。言下之意，早洗洗睡了。

枕疑：“我既吃得这样多，它如何便不行？”

玉兰看得心急，劝：“娘娘。那珍兽房的内侍说过，这小狗儿愈是吃不得这样多。”

站起来，“那嫔妾告退。”

苏白神焦急，只将奉先从地上捉起来，在枕的怀着，又将她往阁里面推：“闻说是歧闹了刺客，这会禁军要巡视搜查六各。娘娘自在屋里待起来，别的给我与玉兰应付。您是尊贵的份，何以能让那些侍卫冲撞了。”

柳安然垂睑：“你嫡往后再甚么，动什么，问甚么，或有为难谁的，你要与本说。你既住了歧，便是本的人，你明白了吗？”

“刺客？”枕糊里糊涂地，抱着奉先往里走，嘴上却问：“你从外回来没事儿罢？”

枕手上的条儿一落，被奉先吃走了。“这是怎的？”她站起来。

刚刚走到门，听得帝城的古钟响了。

“……”苏白些无可奈何的表情，“都好。只是那刺客手矫捷，据说是伏在了歧晗芳殿的上，趁着陛下去晗芳殿歇息时，从上往下箭。”

“熙妃娘娘？”

“娘娘……”玉兰劝不得，只得容她去了。转念一想，倒应该寻苏白来劝告，便扭去喊。

“没事儿。”苏白急匆匆拉了帷幔又关了窗，“娘娘……”她说着动作一顿，有些认真，“待会人多杂，您可别随着来。您是天嫔御，此时应先问天安否。”

此刻话中的主角枕，却正在阁里拿鸭喂狗。

柳安然，目送着安画棠从角门去。忽声：“慢着。”

枕听得稀奇，眉些兴致：“可是街话本里说的那，飞檐走的刺客？能轻功吗，使暗的？”

“咱们陛下好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