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荻嗤笑，“你也说了，是你的衍哥哥亲了人家，又不是人家亲了你的衍哥哥，怎么说都是人家吃亏好吧。”

“总之就是她不对，谁让她长了和我一样的脸总在我面前晃。”若非梁温书像极了她，衍哥哥怎会被骗得转向。

简蕙闻讯来时，就看到二人相拥在一起，简蕙心中急切，只问：“阿，到哪了，快给阿娘看看。”

“她还是个孩。”细反手抱他。

简蕙说：“我听说你伤了，不放心，

细说：“我不怪她。”

“成玉,这就是你不对了，人家又没招惹你,你说你……”荣荻摇，一脸拿她无可奈何。

“你什么也毋需，保持以前的童真就好。”

这是荣荻喜的一柄扇，就这样毁了，荣荻说：“成玉，他可以容忍你偶尔的小脾气，可不代表他会迁就你的无理取闹，你再如今夜这般刻意伤人，只会将他推得更远，我说这些，你可明白？”

“那好吧。”成玉。

恨,又待拿荣荻的茶碗丢细,荣荻忙待住：“成玉,别太过分！”

细自打坐下,就一直默默低扒饭,菜也不曾碰,更不曾抬，她拿什么勾引人？

“她不要脸,她勾引衍哥哥。”成玉哭着控诉。

“你也知成玉的病，她控制不了自己。”成玉疯了，什么事都得来，邹玄墨希望细不要和成玉计较。

小刀方圆十里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大夫，待回来，邹玄墨已经帮细手上了獾油，听客栈老板娘说，这个獾油治疗伤效果特别好，还不会留疤，小刀总算放心了。

“我一会儿跟衍哥哥歉，他是不是就原谅我了？”成玉还在纠结。

“阿，你这么好，我不知还能说什么。”将她纳怀中，他心都快为之化了。

究竟是喜还是怜悯？荣荻不想扫了她的兴致。

虽说成玉此刻的智商只停留在十岁，荣荻知，以她的聪明，她听得懂他在说什么。

“我现在也很善良，可呀，大家也很喜我。”成玉很得意。

“我下午什么都看见了，下车的时候,衍哥哥非但抱她，还亲了她。”成玉越想越气。

“阿娘？”阿娘不是被关押着？

成玉渐渐止了哭闹，“荣荻，你教教我，我该怎么？”

“衍哥哥！”成玉哇的一声，坐在地上蹬,嚎啕大哭。

“我以前是什么样？”她的记忆越来越模糊，她不大记得从前了。

“以前的你善良，可，可以说人见人。”荣荻笑着摸了摸成玉。

以前刚和成玉关在一起时，比这更恐怖的事她都经历过，譬如夜半醒来，发现成玉将夜壶倒得她满满脸都是，更甚有一次，成玉拿烛火将她发给引着了。

有吗？

邹玄墨早抱了细去找大夫。

荣荻睨一被茶汤毁的面目全非的纸扇，一句：“可惜了。”

荣荻：“歉是必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