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毓回看他，瞧着那双黑如泼墨的睛，突然意识到这个人的可怕。

还别说，这养尊优的夫人同玉楼的姑娘们还真是不一样，肤的跟似的。

泽兰见她还穿着昨日的衣服，不免意外。

叶婉然摇着不停哭嚎，但那二人听的是谢云州的令，哪会顾忌她的意愿，一个便将叶婉然据为己有。

“夫人，你……”

叶婉然听见这话，登时更气了。

“二嫂，好端端的，切莫傻事，别忘了你肚里还怀着孩呢！”

泽兰跟在她后说：“听闻二夫人昨晚一夜都没在府上，直到刚刚才回，还是坐着侍郎府的车从后门回来的，发生了什么，婢也不知，只知二爷突然发了好大一顿火，而二夫人此刻正哭哭啼啼地寻死觅活呢！”

只是到了婉澜轩后，果然瞧见叶婉然拿着一绳挂到了院中的海棠树上，打好结，闹腾着就要上吊。

沈灵毓静看片刻，踱步上前。

“沈灵毓，你害我至此，此生一定会不得好死的！”

徐嬷嬷抱着她的苦苦哀求，而裴澜之则一脸铁青的在房中坐着，膛一起一伏，显然存着很大气。

沈灵毓没过多解释，昨夜发生了什么，泽兰本不知，不过很快，她就会知了。

叶婉然乍一听见沈灵毓的声音，冷不丁抖了一下，随即站在树下咬牙切齿地怒骂。

沈灵毓撑着站在那儿，一直到两个下人意兴阑珊地穿着衣服来，谢云州才放开她。

“替我更衣。”

叶婉然舍得吗？

睡什么好觉，不噩梦就算不错了。

“还没完呢，急什么。”

他的睛，就好像一只冷血的野兽，越是遇到兴的事情，那双眸就会变得越黑、越亮，看得人浑发抖……

就在此时，泽兰慌慌张张地敲门跑了来。

“夫人，不好了，二夫人事了！”

“不、不要……”

沈灵毓思绪回，一脸淡然的从床上坐起来。

重换一条裙，梳好发髻后，沈灵毓步履缓缓的去了婉澜轩。

“回去吧，今晚睡个好觉。”

她咬咬，逃也似的飞快离开。

倒不是她同情叶婉然，只是那一幕总让她忍不住想起自己那晚在谢云州下承的样。

沈灵毓见叶婉然倒打一耙，伸手抚去额前的碎发，回以一记轻飘飘的神。

柴房内，隐隐飘了叶婉然的声音。

沈灵毓听完冷笑。

沈灵毓两发。

“你还敢说！若不是你，我又岂会落这般境！”

沈灵毓走房里喝了两杯安神茶，随即合衣躺下，脑里七荤八素，一会儿是叶婉然狰狞屈辱的哭喊，一会儿又变成了谢云州那张沉的脸，让她疼不已。

听着门房舒坦的气声，沈灵毓走，却被跟来的谢云州拽住。

回府时，天边已经鱼肚白，这个混的晚上终于要过去了。

“二嫂说这话，倒也不怕遭天谴，明明是你自己为给二哥谋官途，舍爬到了吏侍郎床上，如今怎么全成我的不是了？”

眉扭去了。

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