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夫人本有才，可她总觉得自己不是寻常的女官。然而她就是。不论假赵王、刘全还是我，都不肯给她半特权。她期待过，故此不痛快。”

刘戍皱眉：“我虽听不大明白，横竖就是还不能用的意思？”

“何事？”刘戍问，“可是你当年说的拖拉机有眉目了？”

周冀吐了气：“周冀不是我的真名，是化名。”

来，有时候过年都在东瀛过。然但凡他在那儿，哪怕在海那呢，他在便好。如今他没了，我竟不知如此是好了。”

“为何？”

“嗯。”周冀淡然。

刘戍冷冷的：“我们刘家的男人不怕打仗。”

“我的。”

“来国？”

刘戍挑起眉：“说起来，南洋来国主也叫这个名字。”

周冀：“我曾听人说过，父母是隔在我们和死亡之间的一帘。他们没了，我们便得直面死亡。”

刘戍动动靠向椅背。默然良久，他问：“你是不是想造反。”

贾琮撇脱：“拉你伙。”刘戍眯起睛。贾琮，“天下早晚要一统。你还想当一辈诸侯不成？”

“那红骨记？”

“拖拉机早几年就来了。”

刘戍怔了怔：“……谁这么不给人颜面。”

“当真？！”刘戍喜，“你真来了？”

“当然不肯。”贾琮轻松，“我对外宣布这十来块地方已经合并成一国，就是准备动手收复天下了。我是红骨记的少东家，你知的。如今这时代，打仗靠的是火。天下的火都是我卖去的。”

刘戍假笑：“你肯让我当一辈诸侯么？”

“不要。”贾琮，“他既没兴趣也没本事。难办的是他媳妇。二人商议了小半年，决定暂且不和离。他媳妇想以赵王妃的份在赵国为官，下看来比较艰难。”

“我家开的。嗨爪是我老贾赦。”

周冀：“只是大批量原油提炼的技术一直没解决，所以无法量产。拖拉机还只能当个研究所里的摆设。”

刘戍好悬了起来。半晌，盯着对面那人：“你是贾琮？”

“先赵王灵堂上的闹你听说过了吧。”贾琮，“四国所言是真，如今这位赵王是张家的儿。这里还有些张家内矛盾。总之就是为了更好的控制赵国，先赵王妃张氏将自己的侄故意教导成了一个不权力也不会当首领的纨绔。如今那货领着母亲游山玩去了。”

“我便是用这个化名去的来国主。”周冀轻声，“我叫贾琮。”

刘戍怔了怔：“他不要赵国？”

刘戍看了他会：“你来找我是别的事？”

刘戍不置可否。又坐了会，刘戍：“怎么忽然想着来祭我父亲。”

贾琮微笑：“我说不是你信么？”

刘戍。“你这趟是来什么的。”

刘戍思忖片刻：“赵国？”

“不记得了。大概是文艺青年吧。”

“嗯。”

周冀：“本来就想近日来见你，可巧遇上刘大人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