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戍又呆了半日：“必是韩登家的撺掇太太误会了何姨娘。”

刘戍皱眉：“我得罪你了？”

刘戈淡然笑：“我自己是个什么人自己不知么？哪里有本事鲁国之主

刘戈：“他们也是被的。大哥得罪了燕国，不去想法联络商议，只窝在府中闲耗。商人们受损严重，有些债台筑、有些濒临破产。不到绝路，商人哪里敢同官府作对？”

刘戍张了张嘴又闭上，过了会才语重心长：“纵是太太有不察之过，又与寻常百姓何？你闹了这么一……”

“倒不是误会。”刘戈，“是诬陷。诬陷的手段并不明，太太稍想一想便能察觉不妥来。”他面无波，“然太太并未去想。在太太中，我母亲不值得她费神去想一想可有冤屈。横竖既有人说老爷的一个小妾不好、说话的还是自己的陪房，随便责罚便是了。责罚完太太也忘了此事。”

刘戈：“不曾。小弟依然没息。”

言，犹如素日打招呼。“请坐。”

“不曾。”刘戈轻声，“然我母亲死在太太手里。太太一世之愿便是父亲死后大哥平平顺顺接手鲁国。但凡她不如愿，我便报了一半的仇。”

刘戍立时：“我这就杀了韩登全家替你气！”

话还没说完，刘戈举手摆了摆：“大哥不用说大理。寻常百姓与我无，我不在乎。”

刘戈冷笑：“不曾苛待哪个？得的你母亲放过了哪个？不得的她自然不会手对付，只是在府里活得连只狗都不如罢了。”

刘戈冷冷的：“我母亲姓何，委实是病死的。因得罪了太太陪房韩登家的，让太太无故罚在院中跪了一整夜，遂病了。府中事怕韩登家的不兴，不肯替她请大夫，拖了三日。她边只得一个小丫，大着胆自己请了个大夫回来开方抓药，厨房又嫌弃药味熏人不许煎。我借了家学先生家的炉给她煎好药急着提回去，让一个媳妇扮作不留神撞上、踢翻了。等我再熬好药抱回去，我母亲已吃不下了。”

刘戍：“你不是想鲁国之主么？”

刘戍大惊：“你母亲……”他想了半日，想不起来刘戈的母亲是谁，更别提怎么死的。“你母亲是徐姨娘不是？她不是病死的？”

刘戍瞠目结。半晌才：“不可能！这里必有误会。父亲后院这许多女人，太太从不曾苛待哪个。”

刘戍冷笑：“你息可大了去了。秦国丞相连相印都不要，宁可跟着你闹罢市。整个济南犬不宁，百姓买不着米买不着柴。”

刘戈抬目看了他半日，摇：“不用了。大哥纵把他们全家剁成泥，我母亲依然活不回来。横竖我只要太太达不成所愿，别的悉数不要。”

刘戍瞥着他：“你有法？你知燕国想要什么？”

“没有法，也不想知燕国要什么。”刘戈迎着刘戍森然一笑，“我只知，大哥没有法就好。”

刘戍立着打量了他会。“这么些年，我竟是小瞧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