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拿过去掂了掂，没掂什么来。“要不然还是让锁匠先试试？”

朱巍：“官员违法啊！”他指着一柜柜的文书，“这些若给御史台，都是大事，一桩桩实实在在的大事。至于商的税单变了样式，多半是下办事的小吏惫懒，连个正经拿得手的罪官都没有，不是小事是什么？”

朱巍：“财、权、名、。人之所图多半便是这四样，而权财多可拿来换名。”他叹，“实不相瞒。直至方才，老臣始敬慕王爷的光。当年王爷要拜刘丰为相，满朝反对。老臣虽里赞成，那是因为老臣既然为臣、须得拥王爷。那会老臣心里亦是瞧不上刘相的。连个士都没考上，还是个商贾……”秦王面缓和了些。朱巍拿起一本册，“若依着刘丰丞相之旧策，将税单一式三份抄订成册存于商、县衙和金曹三，且各都须使复式记账——虽说下的小吏要多些事，这玩意大约就不会有了。漫说瞒天过海，纵然想瞒下一只小鱼缸也是费劲的。”

秦王冷笑：“什么本？贪慕钱财？”

来的一个是护卫首领，上带着

朱巍遂快步走到门，喊来守在外的心腹师爷，让他去请个能开机械弹簧双扣锁的好锁匠来。转回到库房中，见秦王正立着发愣。朱巍不敢打扰，静静在旁候着。良久，秦王幽幽的：“我费了这许多力气，秦国依然如此。”

秦王恼：“孤王的话，你们都当耳边风么？”

朱巍垂着：“王爷所言极是。”言罢一言不发。

至没上漆。盒上还有把小锁，乃是大佳腊所的机械弹簧双扣钢锁。

朱巍将这个盒取在手里，向秦王愁眉：“这个东西，那宋工不知能不能打开。”

秦王重重一砸保险柜：“御史台呢！”

朱巍：“俗话说人走茶凉。他既不在秦国了，他的国策多人不满，哪能不动啊。早不知改了多少。”

秦王又砸了下保险柜：“偏大事都是小事纵容来的。”

“小事？！”秦王冷笑，“依着朱卿的意思，什么才是大事？”

秦王咬牙。半晌，越想越恼火，随手抄起那个紫檀盒“啪”的摔在地上。那盒纵瞧着简陋，终归还是紫檀的。纹丝不动。秦王满腹怨怒无可发，又狠狠的踩了两脚。盒岿然如故。秦王一脚踏着盒单了两下，盒宛如砖。秦王狠狠踹过去，可算把盒踢起飞起来了——朱巍心中暗暗：武师父没偷懒，有劲儿。“当！”盒掉下来砸在一个保险柜上。

朱巍思忖：“王爷，此事怨不得谁。纵没有浮云堂，也有清风堂、明月堂、晓星堂。此乃人之本。”

秦王皱眉：“孤王不是说了，一概依着刘丞相所定国策不动么？”

朱巍：“略改国策这等小事，御史台没闲工夫。”

秦王还不放过，佩剑便往上砍。紫檀木质密，秦王还是个少年、力气不大，连砍多下只砍了痕迹。秦王大喊：“来人！”两个护卫立时跑了来。秦王指着那盒，“给孤王砍开！”

朱巍苦笑：“谁也不敢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