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朱巍便派人快赶往咸查封百楼。

那家铺名叫脂砚斋，是家全国连锁的脂粉铺。总店设在吴国金陵，长安分店最近两年才开。去年，他们家在京城的分店曾了桩事。有人说买了他们铺的胭脂脸，脸上又疼又还起泡，要他们赔钱。脂砚斋不曾息事宁人，反倒上公安局报案去。公安局一查，那买家买的是假货，顺带端掉了一个专门假冒上等铺脂粉的黑作坊。经此一事，脂砚斋的各地分店掌柜皆愈发细。每个脂粉盒底除了印上厂日期，还印上店铺编码。每件货品卖去，伙计都会在抄好编码的册上勾除，并注明卖日。

曹氏垂：“观音禅院病故的陶妹妹是跟一位香客走了。主持师太恐怕不好代，才说她病死了。他们又担心我二人也跟人跑，日夜提防。我便是让她们盯的难受才求太后允我回长安的。王真心想家，遂没回来。”

母都不想养这么多女人。遂想了个法，将她们悉数送去有名的大庙家为尼。过个一年半载再寻借转送至某个少有人知的小庙，然后悄悄嫁掉。例如，先世的姬妾便是从终南山观音禅院转到一个极小极僻静的大慈庵，而后不到三个月全嫁净了。李公公大惊：“竟有此事！王爷全然不知。”

曹氏那盒胭脂立时在铺里查到卖去的日，便是前天。这胭脂颇贵，伙计记得分明，买家是个富贵人家的小厮，十七八岁长得极机灵，他说他家主晚上要去会姘、姘是个不寻常的女人。捕快便领着他来衙门帮着画师画影图形，好寻找那小厮。

朱李二人遂将曹氏带回衙门收押，让冯嬷嬷先审着，并打发一个捕快上脂粉铺去。李公公赶回秦.王府报与秦王。

李公公，撂下剪报册：“此说话不方便，曹娘娘还请跟我们往太守衙门走一趟。”曹氏合十诵佛。

冯嬷嬷：“查什么问什么？直派人过去封了便完了。老鸨公粉统统抓来长安审。”

曹氏招供得倒是利索，将她怎么编排的词儿、怎么哄骗的官宦太太小一五一十全招了。只是那三本录着王爷、太后、太王太后情喜好的册她并不认。她：“我多知几分太后的罢了。王爷与太王太后皆不曾见过几回。”冯嬷嬷听着倒也有理。

曹氏：“他们让我举荐的。说是那位白姑娘气度不输大家闺秀，且文采斐然。”

刘净思忖：“这个百楼只怕得派捕快过去好生查问查问。”

过了会，查脂粉的捕快回来了，还带来了一位伙计。

朱桐：“可知家这等事，非得人心甘情愿才行。扭的瓜不甜，捆绑成不了僧。”

朱桐咳嗽两声：“王爷不知……那个，说不定太后是知的。”李公公脸变了变。

刘净笑：“还是您老利。”遂喊人去请朱巍。



刘净在旁听审，听到她说举荐青楼魁，乃问：“你为何要举荐咸百楼的白兰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