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贝拉尔开始害怕了，连连后退，不敢相信这是自己那位温柔慈的母亲。

路明非的目光隔着墨镜不断扫过目睹的每一，但乎他意料的是，这里相当地“净”，不存在任何混沌力量的痕迹，完完全全是一座稍微有些华丽的教堂罢了——跟人类帝国那些建在战舰上、太空轨上、或者占据整个星球大陆的教堂比起来的话，圣彼得大教堂确实只能算一般。

而“闭目养神”的教皇陛下似乎正跟耶稣基督畅谈，帕西一行人走到祭坛前他也不为所知，为避免尴尬，帕西很有礼貌地轻声开说：

他的表情从一开始的随和、困倦，变成了极度的厌恶与憎恨。

包括那位教皇也是如此，路明非只看到一疾病缠的衰老躯，不备任何威胁。

“该不会之前我说的那些对‘圣饼’的亵渎话语让妈妈生气了吧？这下可糟糕了……”娜贝拉尔觉有些不妙，连忙上前想要拉住母亲撒歉……她才发现罗曼尔女士穿的是一肃穆的教袍。

他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我……总觉有不对劲。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

“铛——”

三十分钟前。

只不过她的神依然冷。

“教皇陛下，我代表加图索家谢您的此次接见，愿主的慈与福音能够分享给祂的每一个民。”

(本章完)

……

“天父启示我等……你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撒旦。”

“这安保措施，要是忽然有人给这老一枪那咱们可就是‘黄河都洗不清了’啊，标准的电影式开。”芬格尔凑到路明非旁低声开玩笑，随即他就发现路团长注意力全在教皇上且他明显不是那喜听玩笑的人，心里便叹要是老唐兄弟在这就好了，还能互说话解解闷。

“妈妈……这个时候您还要去哪？”她意识到了不对劲。

娜贝拉尔放下自己亲手的蔬菜沙拉与酱通心粉，看见了母亲罗曼尔女士脸有些冷地走了自己的房间。

史课内容全还给昂校长了么……”恺撒嘴角动，“伽利略只是被禁，被烧死的是布鲁诺，他被烧死的原因也不是因为科学，而是挑战了天主教的权威和教廷的统治地位……虽然在这地方展开一次历史课堂相当完，但现在我不是很想当历史老师给你补课讲解神学哲学和科学……”

“妈妈你要去哪？你不打算吃晚饭了吗？”

“去迎接我主赐下的智慧。”罗曼尔女士扭过来，嘴角一地“温和”的笑意。

“……暂时不用，还没发现有异端痕迹。”

“我知，孩们……”老人缓缓睁开睛，似乎刚从睡梦中醒来一样，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天父早已向我启示了你们的到来……我们的命运终将在此刻相遇。”

“我的孩，你也要和我一起去……”罗曼尔女士微笑着靠近了自己有些崩溃恐慌的女儿，“你的命运也有了变化。”

“不对劲？”芬格尔一愣，随即小退到路明非旁：“需要好战斗准备吗团长？”

“……行，那跟教皇寒暄两句咱们就回去。”恺撒放心下来，有路明非亲认证那就没事了，接下来他该想好用什么结束语来结束这段还没开始的会面。

大的圣彼得教堂里安静得可怕，本应该保护教皇本人的宪兵队或是跟随教皇的大主教助祭……这些人一个都没看见，能容纳六万人的殿堂内如今连六个人都凑不齐。

教皇的话音刚刚落下，钟声就敲响了，廊檐左右两侧分别代表罗时间与格林威治时间的时钟时针统一停在了“9”的数字上。

他的目光先后从帕西、恺撒、芬格尔上扫过，最后……停留在了路明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