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眉，很不解：“你是嫌钱少吗？”

“名声坏了。”张司九义正言辞：“行规就是行规，必须遵守的。如果绿檀娘你没病，我就走了。还有其他病人等着看病呢。”

但是绿檀拦住了，随后屏退了侍女，神复杂：“我有些不舒服。就是那地方。起了些疙瘩，像是……那病。”

看过之后，张司九立刻要了一盆，仔仔细细的把手洗净。

都是女，看看倒是很方便。

好在张司九十分自然的态度，让绿檀微微放松了一，整个过程还是顺利完成了。

她声问张司九：“你嫁了人还来这个？再说了，你就算拿了钱，也没人不让你下去啊。你一样给人看病——”

张司九看完之后，也就确定了：的确是那病，不过应该还在早期。

看张司九的神，仿佛是在看一个二傻。

她站起来，就要离开。

绿檀有些不好意思：“这……”

她良久忍不住翻了个白：“你一次诊金才多少？这片金叶够你多少次诊了？”

对于这个，绿檀反而恨相信张司九：“我知你不会说去的。就是……”

绿檀一改刚才的傲气，这会儿只剩下了不好意思和涨红的脸：“我一向不接七八糟的客人，这是怎么了？不会是柳病吧？我和红珠的客人都差不多——”

张司九愣住了。

张司九沉片刻：“这样吧，你躺下，我给你看看。”

听绿檀这么一说，张司九才算是明白，可能绿檀怀疑红珠得了柳病，还真不是瞎猜的。而是她自己就怀疑自己得了。

(本章完)

最后都是死得很凄惨的。

最后她还是合躺下了，扭扭的给张司九看。

“我是大夫。而且你放心，不是什么病，我都不会说去的。”张司九立刻保证。

绿檀咬咬牙，有些气恼：“她不见客之后，她那好些人都跑到了我这里来消遣，我这病也是那之后有的。”

那架势，多少还是让绿檀猜到了一。

绿檀的神，更无语了。

她顿了顿，还提醒一句：“对了，最近和你有这方面亲密接的人，最好都让他们一起治一下。不然……”

这一行，绿檀很清楚得了这病的下场。

毕竟这病，一般也不来看急诊，大多都是很偶然发现的。

就是死了，也是被嫌弃的。

张司九摇：“钱很多了，但这不是我该挣的钱。”

张司九其实也接过这样的病人。

绿檀坐在那儿，脸很难看，等张司九洗完手，她近乎绝望的问了句：“我会死吗？”

绿檀还真没想到，自己真能遇到这么一个油盐不的主儿。

张司九看了绿檀一，很肯定：“没到那么严重的地步。但肯定需要一段时间治疗。这段时间，吃药加洗药，千万不能停。现在还在早期，拖下去就真的不好治了。”

张司九态度决：“可我能工作好几十年！诊金会越来越的！拿了钱，我就不下去了！”

不过，接得真不多。

大家明天见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