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看着他，心中微叹。那沈家妹前半生也是锦衣玉的掌上明珠，过得日天真无忧无虑，本来能成为世上最幸福的女。下半却如此凄惨，比那寻常女儿家都不如。容貌太盛是罪，陈家姊妹有何罪？

这样一番话，却是让陈家兄弟沉默下来，陈岳海慢慢的伸手，捂着脑袋，突然痛苦的嚎叫起来。他的声音像是受伤的野兽，令人闻者落泪。季羽书也忍不住投去同情的目光。

沈妙冷冷的看着对面的两兄弟，方才她的情绪有些失控。只是如今她最恨的就是别人要以大义来要挟她，当初她为了明齐百姓，为了傅

“你……”陈岳海盯着沈妙，突然：“你既然知这件事，为何不救她？你睁睁的看着她陷火坑，却不肯手相助，却不慌不忙的来这里买卖消息，你……”他猛的一拍桌：“你好无情！”

她一番话说的又快又急，陈家兄弟竟然被她抵得哑无言，季羽书更是张大嘴，不知为何，觉得方才的沈妙好似突然发怒了似的。沈妙的话也是十足讽刺，没错，世上若都是这样愿意为陌生人以命相搏的好人，这世也就不会如此艰辛了。沈妙只是一介小女，又有什么本事去帮助陈家姊妹脱困？

静了一瞬，沈妙不怒反笑，看着陈岳海：“陈公以为我应当如何手相助？我一个手无寸铁的姑娘，又有什么本事救她火坑？是也不顾自安危潜亲王府，还是像她一样付命为她争取机会。今日我便也说了，若那人是我的亲，我倒可以救一救，可是那对我来说只是一个陌生人，敢问陈公，你可会为了一个陌生人以命相搏？若是你敢，我也敬你是条汉。可惜我便是这般胆小怕事，心狭隘的女，要我好人，凭什么？”

她的声音平静微凉，只在末尾带了一惋惜，却让人听得全发凉。季羽书也是骇极，他虽是知晓豫亲王荒唐可怕的折磨女手段，却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讲的如沈妙这般详尽。要知，杀了一个人简单，让一个人生不如死的活着却很难。而那位陈家妹妹，以为自己逃生天，满怀希望的活着，希望也许能够有一日能报仇寻回家人，却不知希望早已被人在手中，而她所的一切，不过是豫亲王中玩乐的手段。

此话一，陈家二兄弟同时晃了晃，脸上的痛苦无法掩饰。季羽书心中叹了气，沈妙说的这般详细，又如此笃定，这个消息十有八九是真的。

“很简单，陈家妹妹如今还活着，豫亲王府铜墙铁，你这样贸然去，只怕会打草惊蛇，想知我的话是否是真的，你便去豫亲王府里掳一个采买的小厮，问一问有没有一位倒夜香的女在其府上，你自己的妹妹，问一问便知了。”

“沈姑娘……”陈岳山比陈岳海到底稳重些，即便如此，他的声音也在发抖：“怎么证明沈姑娘说的是真话。这一切，到底只是沈姑娘的一面之词。”就算再稳重的人，听到自己不愿意相信的消息，大约也是如陈岳山一样，不断逃避，以为这样就可以不用面对。

“岳海！”陈岳山低声斥责了他一声，看向沈妙抱了抱拳，：“对不住沈姑娘，我二弟也是太伤心了，还望沈姑娘不要计较。”话虽然说的客气，中对待沈妙的一丝埋怨还是被沈妙看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