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从前，失去了睛的那段日……”方采言将映荷的手放在腹，好像就能挡住从心里蔓延而来的寒冷一般。

方采言却急忙阻止，“我可以，只是……好像不能在里过夜了。”

“但是，还要持一会儿，等回了储秀，咱们悄悄的和方公公说！”方采言安抚着映荷，又压抑着自己的恐惧。

方采言跟着队伍走着，因为前后都有人，所以也就没那么害怕了，但是一路上她还是攥着映荷的手，有些瑟缩。

她气闷，将心里七八糟的想法都清理掉，玲珑玉重新放回时，便又恢复了正常。

“小？”映荷担忧地摸了摸方采言的额，额非但不，反而冰凉一片。她惊讶地缩回了手，慌忙要去叫领的太监方公公。

考试结束，淑女仍归储秀歇息，在参选时期，淑女是不可以私自回家的。

“我素闻皇上贤良淑德的女，妹妹何不一篇女德？”方采言建议，因为她记得上一世“书”比试的第一名就是写了女德。

方淳月听此话，立刻大惊。从楼台回来之后，确实有一穿着不凡的女，声称自己是太后的锦祥来的，并送来一串价值不菲的佛珠。

“唉，”方采言摇了摇，叹这人怎么就不知开窍，“妹妹若是信我，便写下女德一篇，若是不信，就依旧写你的饲篇，总之我方采言绝不会骗你！”

“这里的夜，让我想起从前的日！”她轻轻地说，声音在夜里显得孤寂而落寞。

到了红鸾殿，殿中早已布置好一个一个独立的隔间，隔间里摆放好了文房四宝，这次的比试内容是琴棋书画中的“书”。

方淳月戒备地摇了摇，反问：“可有好题目了？”

“没有，”方采言故作轻松地一笑，转而回顾四望，心中的恐惧就又加重了一层。

等回到了储秀，映荷留下了

方采言施施然落座，映荷在一旁为她研磨铺纸，方采言环顾四周，终于找到了方淳月，于是她起来到方淳月边，温声：“妹妹可想好了什么题目没有？”

“从前的日？”映荷不解。

“那我们就回家！”映荷的语气铿锵有力。

“妹妹不信我？”方采言淡然一笑，这个反应倒是在意料之中了，“妹妹若是记得午膳要素菜一事，就该明白我是为了妹妹好。我想妹妹定然已经收到太后的赏赐了吧？”

等方采言离开时，方淳月还是一副警惕的模样，但是话已至此，多说无益，方采言毫不留恋地离开了。

中的玲珑玉忽然像一块烧红的铁碳般狠狠了她一下，她慌忙将玲珑玉拿，玉洁白，手竟一片冰凉。

她知，这是叫她不要起杀人的念，就算是为了给自己讨回公也不行！

铜锣一响，方采言大笔一挥，一篇文章一气呵成，还是前世写的因缘录。

“书”这一试考完，天已黑，中路虽然足够宽敞，但是走着走着，仍旧有岌岌可危的觉，尤其是在寂寂无人的夜里。

方淳月笑笑，试探：“怎知皇上的好？我倒是听说皇上喜骑，正准备写饲篇。”

方淳月却仍旧慌忙遮掩，“不曾收到过！”

方采言竖起指发誓，一脸肃然，信誓旦旦。

“小，你是不是不舒服？”映荷担忧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