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曹荣惊讶，“你长日里跟在皇上边，吃喝用度也都归内务府着，什么人会下毒呢？而且，这样肤溃烂究竟是何毒所致？”

宁愿成为皇上监视方采言的棋，她也甘之如饴。

其实她的想法和明相同，皇上是他们兄妹的恩人，若不是皇上，明现在恐怕已经命归黄土，只剩一抹残魂了。对皇上她是真心实意的谢，所以对皇上的吩咐也是言听计从，不好有一虎。

明却不回答，呵斥妹妹，“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叫你别再来。”

明见到有人来，急忙挣扎着坐起，用白布将脸严严实实地包了起来。这一对普通人来说轻而易举的动作，他已经累的气吁吁。

曹荣不忍直视，胃里翻涌着，急忙别过了。

“我知了。”华嘴里应承，可心中的担忧却一没少。

明摇了摇，“冯太医诊断不，我以前还想着只是场病。那么死了也没什么，可偏偏是中毒！”

只有想华明这样穷苦的下人，没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屋，更没有多余的钱来治病。

“今日之后，便少来看我吧，”明又动了动白布，有些难受地说：“你不来，我更放心些，而且有曹公公和冯太医照顾我，你不用担心。”

他看向曹公公，祈求：“这事还是瞒着华，我只想她以后过的好些，不想她因为我，后半生活的不幸福。”

“冯太医怎么说？”华问。

华了，明又：“我知你去了长清阁侍奉一位方贵人，要好生侍奉着，认真听皇上的吩咐。”

，他们都愿意在家里养病，谁又愿意在太医院空的病房里受罪呢？

华只好拜别了明和曹公公，里尽是不舍，可再不愿意走，也容不得她，这个世界，容不得她的，实在太多了！

“我明白！”华说。

“但愿能如你所愿吧，”曹荣言又止，“不过你如今的状态……”

“我知我撑不了多久了，”明看向曹荣，“若我死了，也莫要告诉我妹妹！”

华走后，曹公公才问：“冯太医怎么说？”

“似乎不是病，”明叹了气，“是中毒。”

“哥！”华走到床前，看到床上躺着的不断/的人，他全上下的肤都正在溃烂，脸上的肤已经没了，里面棕红的，和条条清晰可辨的青紫神经。

华扶着明重新躺回到床上，眶红了。

“曹，曹公公……”明意跪拜，曹荣急忙制止，“你患病在，这些虚礼便不必了。”

若非不是皇上开恩，明在得病之初便会被扔外，而不是留在太医院尽心尽力的被救治，然而也只是苟延残。

曹公公接：“快回去吧，莫要让人起疑。”

“总会好的，”明好像有不耐烦了，“更何况是冯太医亲自为我诊治，一定会好起来的。你也别想其它，只好你自己的事，来日方长，多想想自己，懂吗？”

“你不用骗我，”华红着睛，“我上次瞧你，你的脸还没到这个程度，可见是病情加重了，哪里有什么好转！”

“你来多久了？”明问。

他动了动白布，似乎是缠着不舒服。然后才回答妹妹的问题，“太医说正在好转，你不必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