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方采言便下床收拾，想着也许久没见方淳月这个堂妹了，好不容易去一回，得准备些礼。

便叫映荷取了一把用象牙扇柄的团扇，带着上了路。

便问：“怎么今日内务府肯给我们质量好些的煤炭了，平日里只拿些七八糟的剩料，华你还真是好人缘呢！”

华便将众人都集聚在一起，有了上次的经验，谁都不敢再造次了，各个敛息屏神，谨听方采言的吩咐。

印象并不是很准确。

这次没□□华跟着，只带着映荷去了。

方采言在心中赞叹了一番芷兰景，很快有太监弓腰行上来，挡在了方采言的路，方采言本来以为他要传宣，没想到这太监虽弓着腰，语气却是趾气扬的，：“贵人来的不是

方采言想了想，这排虽说是送到闫秀慧那里，可是闫秀慧要这东西不就是为了讨好历默清的么，若是她直接请示了历默清，免不了打草惊蛇。

“婢只知永寿有一个、芷兰也有一个。”华回答。

路上倒是安稳，没遇见几个妃嫔，也免得打招呼，怪累人的。不一会儿便到了芷兰，果然是芷兰，气度摆设皆与长清阁不同，大气又奢华，且不落俗，抬看去，正是历默清亲笔敕造的芷兰三个字，字飘逸，很有风骨。

“华，你可知哪个中有私设的小厨房？”等人都走散了，方采言又问。

“华，去把大家都叫来。”方采言吩咐。

方采言半倚在靠枕上，玉手搭在上，一边吃着冬枣一边问：“你们，谁会排？举个手！”

于是她摇了摇，看着众人杵在她跟前，也不由得心烦，于是便叫这几个退下了。

“排？”方采言想到了醉丰楼的名菜，可转念一想好像宝贝和菜搭不上边儿，于是摇了摇，“不过，我也可以匡一匡她，好找一找我的藤鞭！”

“娘娘，”华提议，“不如我们直接请示皇上的恩准，请御膳房的师傅为我们一排吧！”

“可曾有人在御膳房呆过？”方采言目光往返于三个太监上，三人也是低着摇了摇。

华摇摇，“这哪里是我的人缘？明明是娘娘的，这些煤炭是惠贵人好心送的。”

“很好，都是认识的人。”方采言咬了一枣，“不过太后向来吃斋念佛，她的小厨房恐怕动不得荤腥，那咱们便去芷兰吧！”

“那可怎么办呢？”方采言叹气，不成排，就不能给闫秀慧送过去，送不过去就换不来藤鞭，换不来藤鞭她这心怎么能安稳呢？

但是不知怎么，她还是开不了问华，于是耗着，继续过清汤寡的生活，夜里天冷，华从内务府搬来了几块上好的煤炭，方采言疑惑。

藤鞭一日不找到，一日不销毁，她就一日不心安。

“闫秀慧？”方采言一想，此人无往不利，一定有什么其他的要求，便问，“她可是有什么话说？”

众人皆是摇了摇，夏莹：“回娘娘，我们都是从小女的，只是负责伺候中娘娘的日常作息，若是绣个刺绣，编个样，自然不在话下，可是若说饭，真是没有一人会的！”

华想了想：“她问娘娘知不知，皇上有一件宝贝，名叫‘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