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听关于历墨清和方淳月的事！”方采言皱眉说，努力让自己保持着冷静，“现在，给我梳妆。”

惫地坐到窗前的的案桌旁，看着院里绽放的栀，微微神。

“小，咱们这是要去哪？”映荷问。

“皇后册封大典，”方采言面无表情，“再过一会儿，就会有人来传唤了。”

“哦。”映荷，刚要说什么，忽然有人推门来了。

两人闻声望过去，却见华站在门。

方采言便换了正式的衣裙，前去参加典礼。

方采言走过去，安地拉起华的手，“华，你别担心，等封后大典结束，我去请求皇上继续让你陪着你哥哥。”

她有一瞬间觉得自己的心空了，于是急忙拿起玲珑玉放到，制让自己平静了下来。

方采言拼命摇了摇，将有关于历墨清的记忆清除脑海。

“封后大典，白事喜事相冲，不吉利。华不能再为哥哥守灵了。”华轻轻福拜说，她的脸上仍旧挂着悲伤疲倦的表情，形比之前更加瘦削，细长的睛里一神采都没有。

方采言面不改地放开华的手，笑问：“我不知你在哪里，又是从哪里回来的，饿不饿？我让映荷给你拿些吃的！”

映荷端来饭菜，送到华屋里，刚一来，外面太监就来传唤通知封后大典开始，请各娘娘前去参加。

那日大雨……撞朕怀里的姑娘

“对不起，小。”映荷走上前，给方采言梳。

朕知……朕不会勉的。

“华？”方采言算了算日，发现七日还没到，华怎么提前回来了？

“好好好，”方采言叫映荷，“映荷，你把饭端到华的房间，等华休息好了就可以吃了。”

华摇摇，低声说：“我只想休息一下。”

华，抬看了方采言，目光中参杂着与之前不同的情绪。

华同方采言拜别后便了自己的屋，方采言看着华的背影，觉得既落寞又决绝。

于是叹了气，换了个步摇上了。

“应该的。”映荷，转就去取饭。

朕记得，她上的栀香。

独立也在中，但不是后的范围，所以后女要，是需要令牌的。独立也隶属于皇上，只有历默清及其他允许的人才可以随意。

华福：“多谢娘娘，”又对映荷说，“多谢妹妹。”

方采言对着镜里的映荷，笑了一下，“没事，过了这个年级就好了。”

好像是，恨？

映荷猜测一定是自己无遮拦，说了伤方采言的话，而且她向来明白，方采言对皇上是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

映荷给她盘了个坠髻，方采言翻了翻饰盒，翻来翻去没找到珍珠钗，这才想起之前就丢了。

过了这个豆蔻年华，当自己不再是一个小姑娘而是一个垂垂老矣的妇人时，就再也不会这样容易激动而动情了。

语气很，把映荷吓了一。

映荷跟着来，刚张开了嘴，方采言立刻制止她，“你别说话！”

……

另一，等方采言和映荷走远了，华便拿着之前去明葬礼用的令牌，急匆匆地去了锋刃军的军事住所，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