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鸠一向很看得清楚形式，他能力有限，以前这铺还是何家的时候，他就是个小事，后来这铺成了何婧明的陪嫁铺，他才提起来当了掌柜，一开始也是衷心的，后来见得多了，又时时瞧着何婧明人是昏的，没个章程，这才渐渐起了那些个心思。

何澄明哪有心思吃饭，提醒：“，我们可没那么多时间，你算算这都过去多少天了。”

“夫人原谅，看着我们这猪脑，竟然没理清呢，犯了这错误，请夫人责罚。”这是变相认错跟何婧明低了。

嘴里连忙回：“虽然整受了些影响，但也还算有盈利的空间。”话刚一说就发觉不妥，王鸠暗一声糟糕。

多少受了些冲击和波及，他们这布庄也无法避免，他自己理的自己最清楚，就拿今年来说，生意就赶不上去年。

……

何婧明懒得理他了，安静地自己吃早饭。

旁边景秋已经想翻白了，语气稍微有些不客气地：“澄明少爷是为什么事来的？还不快些跟着我家小。”

这一松一弛，一一个甜枣的，完完全全是把王鸠得服服帖帖的，再没脾气，心里还暗舒了一气，觉得自己这次是走了一步对的棋。

就在何澄明在神游天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着无用功的时候，何婧明已经洗好了手漱完。

她微微侧，皱眉：“不是说很急吗？还不跟上？”

“啊？”何澄明还没反应过来，“去哪里？”

“责罚就免了吧。”何婧明啧了两声，“回去可得把账本仔细看好算明白咯再拿过来……以后脑可要再放清醒些，可别再犯这些掉饭碗的事了，如今我年纪也长了，脾气也不那么好了。”

“是，我知。”王鸠只能诺诺称是，哪里还敢再有什么意见。

“急什么。”何婧明还在吃早饭，她八钟起的床，现在将近九，看了看对方，“吃了么？没吃过来陪我吃饭。”

她自己这两个铺开了一个好，何婧明也不再绷的那么了，她手上顾家那三个铺还需要等一等急不来，得让自己这边有了起再说，现在呢，还要把何家那边的事情理一下。

想了想，才开：“布庄你还先着，以后每个月一号给我汇报，钱的话，一个季度结算一次。我这两天忙，等过了这阵，这铺还要重新整顿一次，你心中最好有个底……”

让王鸠走了之后，何婧明用手指轻了刚刚那账本，这次这本看起来才是正常的，一年下来利也还行，王鸠拿了自己的诚意，何婧明才会愿意给他这个机会。

现在何婧明这么一动作，杀儆猴，王鸠原就胆不大，不可能不折服在她的手段之下。

民国早期的时候，国内本土经济已经被侵蚀、波及。就现在，江都，也能看到几家外资工厂公司等，街上不少穿西装的人，其实叫何婧明看来，她就觉得民国服饰还是很有特的，也漂亮，倒是那些所谓的洋装，她反而觉得没劲，都是见过穿过的，不觉得有什么稀罕。

果然，就看见何婧明似笑非笑望着他，讥讽：“哦？我还以为早就亏得一塌糊涂了，早两年你们不就是这样说的吗？”

一连十天，何婧明都没有门，不知在家里忙什么，何澄明实在是等得没有耐心了，再一次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