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殊想着顾尧这笔生意应该大的，不然也不至于亲自来应酬，他给顾尧发消息，“这么大的合作方背调都不好？”

“好，知了，”乔殊微抬起脸，“尧，亲一下。”

“好啊。”乔殊没有意见，他把手藏在袖里，伸过去轻轻勾了下顾尧的手指。

乔殊笑了，懒懒，“谁敢为难顾总的合作伙伴。”

“想去玩吗？”顾尧也拍了一张乔殊发到群里，“问问他大概几结束，我们去跨年。”

乔殊抬讶然看他，但还是了。

乔殊披了外起，“陈导，先走了，后面您计划找我就行。”这就是不在意这场局了。

说是附近吃，乔殊也不敢太招摇，他虽然这几年转幕后曝光减少了，但当年级男团的门面担当，到现在也还有一群嗷嗷待哺的粉丝。

“他心够多了，就别让他再担心了。”

所以顾尧问他要不要涮羊的时候，他还愣了一下，“这个不排队吗？”

顾尧手机取了个号，“就在旁边，我们车里等会。”

顾尧顿了一下，微微弯了下角。

“我和乔殊先走了，生意回再聊。”顾尧穿好大衣，看了一乔殊，眉微蹙了一下，但一桌人都在看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顾尧从善如地给了他一个吻。

司机果然不在，乔殊靠在顾尧肩上闭目养神，顾尧抬手摸着他微长的发尾，“你们以前有被为难过吗？”

“那就好，有事就说。”顾尧这才松一气。

三两句解释清楚了，传来的风声都是“顾总和前队友情甚笃”，合作方确实是犯不着为了一小事得罪人。

“心思用歪了。”顾尧显然也很不满意，合作方都知他向来不喜这事，以前年轻的时候有合作方钻空，他都是甩脸就走，这几年脾气收敛了一些，才能在这桌上坐这么久。

“他每次为了不让我们跟去，都挑我们最忙的时候，”乔殊提起这事就无奈，“我们是比他金贵吗？”

“林圣诞是不是就能回来了？”乔殊在群里翻他们的十二月行程表，“唔，他跨年有直播晚会。”

“好，那我把那几天排来。”

他伸手勾住顾尧的手，“放心，真的有事不会瞒着你，有靠山为什么不靠？但顾氏的名很好用，我们都没有碰到过事情，扬扬也是。”

桌上几个人忙要送他们，顾尧一挥手拦了，“你们吃。”反手关上了包间门。

两个人踩着叫号了店。火锅店雾气缭绕，火朝天，没有人注意他们。

顾尧起，桌上凝固了一瞬，“顾总这是？”

“衣服穿好。”走了没两步，顾尧就停下来无奈地给乔殊扣好扣围了围巾，乔殊半张脸埋在围巾里，“你司机在楼下等？”

现在听到两个人亲近的称呼，桌上蠢蠢动的各位也都收敛了一些。

“北京燥，吃多了上火，”顾尧蘸了麻酱，“林致这次去四川山区，应该会给你带特产回来。”

“行吧。”乔殊拍了火锅和对面的顾尧，发在了置群。

位置靠里，顾尧让乔殊坐了背对人的一面，乔殊要了蒜泥和小米辣碟，“北京的辣椒一都不辣，这些年回家我都快吃不了辣了。”

他也没动两筷菜，在乔殊耳边低声询问，“回家吗？”

顾尧看了时间，“应该吃饭去了。回家也没饭，附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