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午休结束，向歌来得早，号码也靠前，没多久就叫到她。好巧不巧，还是五号诊室。

向歌顿了顿，懒洋洋地“哦”了一声，歉，脑袋一一缩回去了，顺手带上门。

人没上去，只侧着，脑袋从门探去。

向歌仰起来，伸一指，指尖着帽檐往上戳了戳，一双虚眯着的。

她摘了耳机外袋里，翘着的一双长放下，走到门，敲门去。

她手压着门把，动作稍停，没完全关上，依旧虚掩开了小，才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坐好。

怎么个意思？

尖扫过牙床一圈，她把耳机其中一端重新回到耳朵里。人站起来，单手外袋，慢悠悠地走到最后一间的诊室门。

向歌心中顿时警铃大作，里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提醒她有问题。

？？？

男人一脸冷淡的看着她。

周行衍依然坐在桌后，他面前站着个女人，短发到肩长度，手撑着桌沿，前倾，上的白大褂衣襟也跟着往前垂。

“明天应该可以。”

这杠铃一般的笑声。

脚上一双AJ5奥利奥，平底。

隔着门，那声音微弱，向歌却觉得怎么听怎么聒噪又刺耳。

向歌觉得自己乖得不行了，应该奖励一朵小红印在脑门上。

没过一会儿，里面再次隐约传来女人的笑声。

谨遵医嘱。

那个位置斜侧面就是第五诊室，门依旧虚掩着，向歌随意扫了一，刚巧从门看到里面有白大褂衣角一晃而过。

虚掩的门后，周行衍在说话。

她今天穿了件缎料黑球外，背后金刺绣鹰翼展翅飞，上压着球帽，整个人呈现和之前一次截然不同的另一风格。

歌也就没叫她，自己打了个车到医院门，心虚似的伸着脑袋看了一圈，才拖着步优哉游哉的往里走。

向歌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两个医生袍穿的像情侣装一样无比刺的人，没的那一端耳机线弯弯曲曲地垂下去，一晃一晃的。

她中午来，正是门诊午休的时间，人不多，也有一些人脆没走直接在等着下午午休结束。

她特地换了风格，画了个心机斩男妆来复诊视察敌情，结果所谓的骨科科室开心死了的小护士还没有发现，倒是先现了个每天上班都超有动力的医生小。

向歌眨眨，盯着那门，歪了歪脑袋，把耳机摘了下来。

耳机一摘，周围的声音瞬间就变得很明晰，能够隐约听见诊室里面有人在说话的声音。

向歌没看她，视线越过去直接与桌后的周行衍对视。

还你妈在笑。

向歌开始后悔刚刚没把门关严。

还有个女的。

她清了清嗓，抬手屈指象征的敲了两下门，停顿两秒，直接抵着门边推开。

向歌挂号以后找了个角落的椅坐在诊疗室门，上球帽压的很低，只尖下和的。

小似乎对于被打断了不太开心，扭看着她皱了皱眉：“现在是医生午休时间，不接诊的。”

没说话，也没什么反应，都没眨。

她翻了个白，脆重新把两个耳机全回到耳朵里，音乐声调大，闭着仰等。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