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歌闭着，人没动，手臂上有火辣辣的痛，她却不敢移开，生怕有没掉完的玻璃碎片伤到脸上。

上了一层，周行衍抱着她拐值班室，里面桌前坐着个男人正在写东西。

向歌抓着手机的指节有泛白，侧过背靠着墙打电话，外面周行衍也在说话，还有大吵大嚷的声音，向歌单手捂着一只耳朵，给警察报了地址楼层。

门外医院保安赶过来，暂时控制住了几个人，周行衍向旁边另一个医生了下，径直穿过走廊来到楼梯间往楼上走。

其中有几块扎得有，镊尖端去鲜血淋漓，向歌疼得整个人都往后缩。

男人神和声音都有骇人，向歌乖乖地收回了视线。

向歌单手勾在他颈后，盯住前那块白皙的脖颈肤，目光一路向上到绷的的下颚线，再到男人动着的结，觉手臂上的痛都减轻了不少。

向歌上上下下扫了他一圈，确定没什么地方手上，才松了一气。

周行衍蹲在她边，上衣衫凌。

手臂痛得她皱了皱鼻，抖掉了白衬衫上两块玻璃碎片，手翻过来，小臂上面有两看起来不浅的划痕，正在着血。

男人耸耸肩，拉过向歌手臂，又从托盘里拿了小镊消毒，除了里面几块细小的玻璃碎片。

向歌仰着看他，眶漉漉地，“痛……”

她视线过于肆无忌惮，周行衍一边快步往楼上走一边垂下睫看她，瞳仁黑的无机质，声音沉冷，“完了没？”

结果刚说完，电话还没来得及挂断，外面男人的咆哮声倏地变大，周行衍的声音混杂其中，在喊她的名字。

，凶神恶煞叫嚷着：“你是医生？把你们院长给我叫过来！”

耳边全是女人的尖叫声，男人的咆哮谩骂声，糟糟的脚步声还有沉闷的撞击声音，她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动作大概六七秒，突然一双冰凉的手搭上了她的手腕。

向歌瞬间反应过来，整个人向后倒去，手机扔在一边，双臂抬起来死死地护住脸。

周行衍想踹他一脚：“快。”

向歌抬起，睁开来。

听见有脚步声，他漫不经心抬起来，看见周行衍怀里抱着个女人来，他整个人呆滞了三秒，视线落在向歌血淋淋的小臂上，迅速反应过来，起去了。

骨狠狠撞击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发一声闷响，她边全是稀里哗啦玻璃破碎掉到地上的声音。

男人，弯下腰，手刚要伸过来，动作突然停了，侧过去看向旁边的人，扬着眉：“你来？”

向歌下意识回过去，刚好看到男人手里那钢抡起，冰冷的金属末端在医院走廊冷调的灯光下泛着光泽，又快又狠地砸向玻璃——

“……”

周行衍把人放在旁边的一张单人床上，之前那医生刚好来，手里端着个托盘走过来，“怎么的？”

“舍不得？”

细小的碎片一颗颗摘去，托盘上全是被血浸透的

周行衍薄抿僵的线条，声音有哑：“能站起来吗？”

周行衍没说话，一手勾着膝弯，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手臂把人打横抱起来，了办公室。

周行衍拉了把椅坐在旁边：“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