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晴明被吻得发红的，笑得格外开心。

她一定会是晴明众多追求者中的一个，而且是势在必得的一个。她才是真正懂得晴明的人，她不会像那些将军世般试图将晴明从盛放的枝摘下。

“这一次，是我胜了。”

手指一下到，晴明呜咽了一声，在满怀中摇着。

芦屋满不止一次这样想过，这样她便能心甘情愿地屈居在大师的名声之下。

安倍晴明若是男就好了。

“你喜哪一个呢？”第二手指加了来，晴明的早已得一塌糊涂，本应该到疼痛的甬被媚药化得变变，好让侵者能够更方便的施为。

晴明咬了，她呼间都是满上郁的香气，听着那些诋毁她友人的话，无法反驳地被纤细的手指暴着。

“还有贺茂保宪，他看着你长大，对你那样好。”源氏兄弟那些逸闻不过都是臆测，提到师兄时，满明显变得气愤了起来，咬牙切齿，“贺茂忠行不会就打着将你留给自己儿的盘算吧？”

掐着晴明的手指充满恶意地重重一下，晴明猛地一颤，她惊着想推开满，但满已经将手指在了她的，正试探着想往里。

“源赖光？源博雅？贺茂保宪？藤原纲？”她每念一个名字，便往里一寸，晴明视线朦胧，只觉陌生的那正因为侵的异十分难受，满的指尖还不安分地在里面打转，既难受又夹杂着会让人上瘾的快。

与控诉晴明糟蹋心意的贵族少女们不同，曾经也被那位耀的少年惊动过少女心事的满很是遗憾，为什么偏偏是女呢……是这浊世中，都难以安立命，必须依附于他人的女。

这句话并没能拦住探袖摸符纸的晴明，她也不满究竟是不是被妖怪迷惑亦或是起了歹意，言灵就要脱而，禁言术却先一步生效了，名为缚的术法被反作用在自己上，她的双手双脚都被牢牢缚住，只能向前倾倒满怀里。

“不知廉耻！”满的怒斥不知是在叱骂她如今的样还是叱骂她平日毫无界限的友方式。

友人是友人，师兄是师兄，他们之间本就没有任何男女之情。晴明想这样说，可无法声。

第三手指也挤去了。

她将指挤那的小内，轻轻着里面的，昏暗的烛火下她只能看清晴明莹白漂亮的，像一只颤抖的羊羔一般躺在她的外衣上。

“习武之人，想来力不错。”满说着与她清秀面容不符的荤话，欺负晴明的手指也没闲着，借着的，在那窄的小中，发让晴明都羞恼的声，“他会不会哭你？他会不会和兄长一起，这样欺负你呢？他们看起来那么喜你，想来应该不介意同时拥有你吧？”

即使同为女，她依然可以将大师据为己有。满咬着晴明的肩颈，留下一个又一个愤般的齿痕，她早该想到——她所有的不甘，所有的不平，不过是因为她明明是最有资格的人，却始终无法与晴明并肩。

她的呼急促，明明晴明才是喝下了媚药因为燥而呜咽的人，她却比下的人更为沉迷。素白的肤像绸缎一般腻，晴明丰的房像糯米糍一般柔被她在手中把玩。缀在期间的淡红尖立了起来，因为她指尖的每一次拨而发难忍的息。

“不会让他们得到你的，你就算是死，也得死在我手里。”

“是源博雅吗？”满不需要晴明回答，她一边玩着晴明的，不放过晴明任何一反应，一边嘲讽晴明，“听说是大师的至好友，他这样对待过你吗？”

或者，如果自己是男……此时的心境也会有所不同。

如今这些念想都不再重要。

“在术上，我从来都不逊于你，大师。”

迫的意和过于烈的快让晴明因为蜷起，脸上一片红，就连往日总是漠然冷淡的睛也盛满了情，初经人事的小在满的暴对待下涌一大片，浸了满没有褪尽的衣服。

芦屋满恨恨地在晴明的脊背上咬了一，中闪着充满恶意的光。

满的拇指着充血的，她的手掌贴着晴明的下，像是男的一般暴动作，晴明的脸颊蹭着她的脖，轻微的挣动想要摆脱这接连涌来的快。